夏侯桀前锋,直扑沧州。
五万重甲步卒行动如风,短短三日,兵临沧州城下。沧州守将张辽,如情报所言,态度犹豫。
一边是旧主夏侯桀的劝降信与城外黑压压的雄师,一边是朝廷接连发来的死守严令与隐约可见的监军使者。
夏侯桀策马阵前,声若雷霆,“张辽,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乾气数已尽,主上神威盖世,更有造尊之能。追随明主,方是正道。莫非你要这满城军民,为赵家陪葬?
城头之上,张辽面色变幻。
他麾下将领也多有动摇。就在此时,城中监军、赵元启心腹太监突然现身,厉声呵斥张辽,并欲夺其兵权。
“混账!”张辽本非优柔寡断之人,见状勃然大怒,“阉竖安敢欺我!”拔剑斩之,随即下令开城投降。
沧州,南下第一道门户,兵不血刃,落入镇北军之手。夏侯桀前锋士气大振,稍作休整,等待主力汇合。
呼延灼、哈图鲁偏师,也在袭扰后方。
五万轻骑,羌骑三万、蛮骑两万。如银色与黑色的两道飓风,凭借机动性,自西侧山路迂回,轻易绕过沧州等重镇,深入大乾腹地。
他们严格执行方云逸“只劫军资,不伤平民”的军令,专挑粮草库、军械库、驿道枢纽下手。一时间,大乾四方烽烟四起,粮道频频被截,各地告急文书雪片般飞向京都。
更有赵谦启动的“惊雷计划”配合,影卫暗桩四处活动,散布谣言,刺杀顽固官员,甚至策动小规模守军哗变。
大乾朝廷对实际的控制力迅速瓦解,赵元启焦头烂额,援军调度困难重重。
杨弘、拓跋雄偏师,牵制东境。
五万步骑混合的大军、陈兵东境几处关键隘口,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广派使者,与东境几位态度暧昧的节度使、世家秘密接触。
幽州一夜双尊的消息传来,成为最有力的筹码。东境诸镇本就观望,见镇北军势大,又有“造尊”神迹,暗中投诚者渐多,即便不公然倒戈,也纷纷承诺保持中立,按兵不动。
东境压力大减!
方云逸主力,稳步推进。
主力大军,在方云逸亲自统帅下,携大胜之威与新晋双尊之势,沿着官道浩荡南下。
沿途州府,闻沧州已降,又慑于武尊威名与“造尊”传说,抵抗意志薄弱。
往往大军前锋一到,城内便有豪族或官员暗中串联,开城迎降。偶有冥顽不灵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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