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人很好,团队氛围也好,我觉得自己能在这里做出成绩。
我没回。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这个师弟,他的“好运气”是我用他的前途做的交易。
2018年11月2日。
时衍接的那个专利侵权案,原告方证据链里有林建勋的手笔。
不是他直接出面。
是他在法学院时的学生,那个学生现在在原告方的律所做合伙人。
他教他们怎么在时间戳上做手脚。
他教了三十年了。
从他当上教授的那天起,就在教这件事。
2019年6月17日。
我找到了林建勋的第一份原始账目。
1989年。
他还在法学院教书那年。
账目记录的是他帮一家乡镇企业打赢专利侵权官司后,对方“感谢”他的现金。
十五万。
那时候他月薪一百七。
我把账目复刻了一份,藏在工会活动室那间废弃更衣柜的夹层里。
我写了日期。
没写是谁放的。
2019年7月23日。
林建勋把我叫进办公室,问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他说紫英,你这两年瘦了很多,是不是工作压力大?
我摇头。
他笑了笑,说那就好。
他说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女儿看。
——他从来没有女儿。
他把我当提线木偶。
2020年1月15日。
时衍那个案子开庭了。
我在旁听席最后一排。
他质证的时候,苏砚突然提交了那份动态数据加密技术的临时说明。
全场都在看苏砚。
只有我看见时衍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我的手法。
他什么都没说。
2020年1月17日。
我约时衍在翠苑路的咖啡店见面。
七年了。
我以为自己有勇气把一切告诉他。
可是当我看见他从门口走进来、大衣还是七年前我买的那条、领口那枚平安符不见了——
我说不出口。
他说:“薛律师,你约我有什么事?”
薛律师。
不是紫英。
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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