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娘便改了个说法:“那就暂且将扮演的心思放放,权当是去前头干活的。”
林三娘经历过懵懂时刻,很能体会大家的心情。
她吩咐严甲:“那你就别当是扮演,只当是干活就行了。”
林三娘指着前院外头那一大片野地,说:“你每次来,就开一小块地,约莫两丈长,一丈宽,够放下客人们乘的那种车就行。”
又对岳阿婆说:“岳阿婆,你就负责翻晒一下野草,齐整些的捆扎起来,不齐整的翻晒好了就放箩筐里,到时候给胖大厨放烧烤炉里用。”
“要是天气热,就去厨房打一罐汤水来,平日里怎么喊你家孩儿吃饭、做事、歇息,现如今就怎么喊。”
“严甲也是,你在家乡怎么干活,在这里就怎么干,歇息的时候,该如何坐、如何站、如何擦汗,一模一样就行。”
“要是不习惯喊亲娘,就喊大娘,也是一样的。”
“至于旁的人说什么、问什么,一概不用理。”
理了还麻烦,不理,游客自然会明白,他们就是表演的npC。
林三娘一番交代,严甲和岳阿婆连连点头。
这么说他们就明白了嘛!
演戏唱戏什么的他们不会,但是要说跟家里一样干活,那他们还是很明白的。
想到山庄最近生意不大好,严甲练了练:“没事,我能喊娘。”
毕竟庄主靠游客挣钱,庄主有时也说呢,游客就是她的衣食父母。
为了山庄生意好,严甲和岳阿婆狠狠练了一把。
简星夏过来看,厚脸皮地把严甲的衣裳改成了无袖大领口的上衣,裤头子也只到大腿,膝盖上面一点。
嗐,没办法,实在是劳动人民的肌肉太好看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游客们都是交了钱进山庄的,一起看,一起看。
于是,来山庄的游客,一下车,就能看到这样一幅朴实又诱人的劳动场景。
老婆婆脸上的每条皱纹,都浸透着风霜之色,壮汉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劳作打磨出的作品。
这一对农户母子,说话带着些口音,但反而让他们的对话,更带有几分质朴的骨感。
一连下来几辆车的游客,都看得津津有味。
严甲一开始不习惯被人盯着看,干活都有点儿不自在,听见游客们嘴里说着怪里怪气的话,更是脸涨得通红。
这些客人,说话可真不……不知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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