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的……能跟我们的,都不容易,是图过日子的。”
“咱们光会打仗,不会过日子,就多问问,媳妇儿知道,就听媳妇儿的。”
兄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话题一会儿就飞走了。
但高忠杰听进去了。
他觉得孙冬娘是过日子的女人,听她的,肯定没错。
于是,在沉默地接受了孙冬娘给他做鞋子的美事儿过后,高忠杰一抬头,看到屋里的帘子,顿时冷静下来——
千万别是他又会错了意,万一孙冬娘给他做鞋子,不是因为亲近,而是因为他有得换鞋子的缘由呢?
高忠杰心里一凛,想起来营里每日训练完之后,大家伙儿身上的味儿。
都不用多,就他这小小的十夫长带的九个人,凑一屋子都能把人给熏过去。
于是高忠杰就下意识问道:“我脚不臭吧?”
他每日训练完都换鞋子的,边关日日洗漱是不大可能的,但打水洗个脚,他是有做的。
难道这样也臭?
孙冬娘诧异地看着他:“什么?”
高忠杰的脸烧得厉害:“你给我做鞋子,是因为我脚臭吗?”
“啊?”孙冬娘哭笑不得,“当然不是!是我要做……是我想给你做鞋子。”
高忠杰从孙冬娘嘴里听到确定的答案,终于开心了。
“我就说,我天天洗脚,不能有味儿的。”
但刚说完,人又木了,他看向孙冬娘,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你是不是没有盆子洗漱?”
孙冬娘看了高忠杰一眼:“很快就有了。”
山庄上的木盆价钱不便宜,最便宜的也要十几块钱一个。
孙冬娘也闹不清楚庄主是怎么定价的,反正比别的东西不划算,所以孙冬娘就没在山庄上买。
她想着等自己的针线活儿练好了,能在边关城里卖出针线了,到时候在边关城里买就行。
所以这阵子她都是用水瓢舀水,打湿帕子擦洗,虽然不方便,但边关这里生活本就如此。
反正她定期会在山庄上洗澡的,毕竟庄主和常嬷嬷都喜洁嘛。
也是这么的,高忠杰一直也没发现孙冬娘还有洗漱的问题。
高忠杰心里快悔死了——那帮兄弟虽然成天嘻嘻哈哈的,但说话的确是有谱的。
看嘛,就是得多问,多说,才能发现自己又办了一件“没有眼力劲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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