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给你下蛊这点,不论是何原因,你都不该再念着她。”嘉兰这副冷峻的模样,不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发妻。
她一向是冷静的,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见到长辈的感觉。
下意识挺直身子,喃喃,“嘉兰,我只是……”
“父亲,吃饭吧。”
一声父亲,永安侯回过神来,是啊,她是自己女儿,不是那个女人。
身子没来由的疲惫,他轻叹一口气,“等我养好身子,我就搬去庄子上住。”
“随你。”
“我会给朝廷上折子,请立林白为新的永安侯。”
嘉兰郡主的神情终于变了,多了丝探究,还有审视,“说吧,什么条件?”
永安侯噎住了,“嘉兰,我们是父女,血脉相连的,你怎能这么猜测我?做父亲的都希望儿女好,我自然也不例外。”
“不想说就算了。”嘉兰一挥手,就有人将饭菜摆上了桌子,“吃饭吧,听说你一天滴水未沾,身为侯爷,又是皇亲,饿死可不体面。”
永安侯面色一僵,这话说得委实毫不客气。
“我,我就是希望林白能饶她一命。我了解她,她这人单纯,没那么大本事弄来蛊,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了。”
嘉兰郡主扯了扯唇,“父亲,你还真是个大情种,她害你自此,你还会帮她说情。”
“说到底是我对不住她,嘉兰,你就满足父亲的心愿吧。”
到底也曾真心喜欢一场,却在感情最浓时,害她守活寡,也没个子女傍身,除了衣食无忧,其他的,他也给不了她。
嘉兰郡主冷哼一声,啪的一声将筷子放下。
“那我母亲呢,她出身将门,不远千里嫁来京,你可曾还记得她,你的正妻。”
永安侯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像了。
“我也对不住你母亲,可当年的事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可说到底都是因为你们偷情,我母亲气急之下才出的事,那你倒是说说,准备怎么偿我母亲一条命?”
“我把这侯府给你还不够吗?”
“可这侯府本来就是我的。”
“嘉兰,我还没死呢,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去族里过继一个孩子,让你什么也得不到。”永安侯气急败坏。
嘉兰摇头,笑了笑,“父亲,你知道为何你身为国舅,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却总在朝堂被边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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