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散开。需要你的心火……和锻造的意志,像打铁一样……把我‘定’住。不要让‘我’彻底飘走。”
巴顿瞳孔一缩:“你要干什么?!”
“上课。”陈维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决绝,“这间‘教室’的学费……我已经付了一部分。现在,该听点‘高级课程’了。”
巴顿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妈的!”他骂了一句,却迅速在陈维床前盘膝坐下,将那只黯淡的锻造锤虚影横放膝头,双手虚按其上,闭上眼睛。“来吧,小子。我巴顿别的不行,打铁定形,还没失过手!”
塔格无声地移动到房间入口处,背对内部,骨匕与短弓皆在触手可及之处,猎人将全部感官投向门外通道的黑暗,将背后的安危完全交出。
赫伯特紧紧靠着柜子,双手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维和巴顿,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他们力量。
陈维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然后,他彻底放开了对“桥梁”特质那最后一点抑制。
不再是被动接收。
他主动将自己破碎的感知,像一张脆弱的网,猛地撒向房间内那浩瀚混杂的“历史回响场”中,所有与“时间流逝”、“因果联系”、“秩序脉络”相关的印记区域!
轰——!!!
无形的巨响在灵魂深处炸开。
那一瞬间,陈维感觉自己的“存在”被撕碎了。
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更根本的——构成“陈维”这个意识的所有记忆、情感、认知的连续性与统一性,仿佛被一股粗暴的力量强行打散,抛入了一条由无数光怪陆离碎片构成的、奔涌咆哮的河流!
他“看”到了——
不是连贯的历史,而是时间的横截面。无数个“此刻”像被暴力撕下的书页,同时展现在他面前:
一个穿着古朴长袍的身影,站在初建节点的空阔大厅里,用某种复杂仪器测量地脉,眉头紧锁,低声对同伴说:“‘伤痕’的脉动在加快……我们可能只是在拖延时间……”
同一地点,数百年后,一群穿着制式灰袍的人正在匆忙转移设备,焚烧文件,气氛恐慌:“‘革命’失控了……它们不只是要沉寂第九回响……它们要抹掉所有‘错误’……”
房间的这个角落,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趴在台面上哭泣,肩膀耸动,面前摊开的笔记上写满了绝望的字句:“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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