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气,“先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切,切到第十根,一般人就招了。但有一次,您切了一个人二十一根手指——哦,不对,一个人只有十根手指。那多出来的十一根,是哪来的呢?”
全桌寂静。连旁边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周文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看着林默涵,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我开玩笑的。”林默涵突然笑了,举起酒杯,“周老别介意。我也是听道上的朋友说的,说您当年威风,大家都怕您。来,我敬您一杯,给您赔罪。”
酒杯悬在半空。周文盯着那杯酒,盯了很久,最后才颤抖着手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那之后,周文再没说过话。
寿宴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十点钟,宾客陆续告辞。林默涵和陈明月也起身,向魏正宏辞行。
“沈老板这就走?”魏正宏送他们到门口。
“明天一早还有船货要验,不敢耽误。”林默涵说。
雨已经停了,庭院里的灯笼在风中摇晃。魏正宏突然说:“沈老板,你说这台湾的冬天,是不是比大陆冷?”
这个问题很随意,但林默涵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在试探,试探林默涵对大陆气候的了解。
“魏处长说笑了。”林默涵微笑,“台湾哪有冬天。我老家晋江,这时候已经要穿棉袄了。高雄还好,一件外套就够。”
“是吗。”魏正宏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那沈老板觉得,是台湾好,还是大陆好?”
这是一个送命题。如果说台湾好,显得虚伪;如果说大陆好,就是“思共”。
林默涵笑了:“魏处长这是考我。要我说,哪里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哪里就好。我在台湾做生意,赚了点钱,能养家糊口,台湾就好。若是有一天在大陆也能做生意,那大陆也好。我们生意人,不论政治,只看利弊。”
圆滑,但挑不出错。魏正宏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点头:“沈老板是明白人。那就不送了,路上小心。”
车子驶出魏公馆,开上大路。陈明月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刚才……”她声音还在抖。
“没事了。”林默涵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车子转过一个弯,他突然加速,连续变道,然后拐进一条小巷。
“怎么了?”陈明月坐直身体。
“有人跟着。”林默涵从后视镜里看到车灯,不止一辆。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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