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晨,忙碌而有序。他低着头,穿过停机坪,向着机场外围走去。
没有欢迎仪式,没有鲜花掌声。他只是一个归来的战士,一个隐姓埋名的“海燕”。
走出机场,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而严肃的脸庞。
“上车。”那人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低沉。
林默涵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温暖而安静。
“东西呢?”开车的人问,目光直视前方。
林默涵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个冰冷的铁皮罐头递了过去。
后座的暗格里,取出一把特制的钥匙,打开了罐头。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静静躺在里面。开车的人只看了一眼,眼神中便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干得好,海燕。”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组织上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吉普车驶上了公路,向着城市的深处驶去。沿途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街道在重建,人们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希望的神情。那是他在台湾岛上从未见过的景象。
“魏正宏那边,有什么动静?”林默涵突然问道。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
“他疯了。”开车的人冷笑一声,“‘台风计划’的修正案一旦泄露,他在台湾的根基就动摇了。现在,他在岛上大开杀戒,清洗了很多人,包括他自己的亲信。他怀疑每个人都是我们的人。”
“老陈和‘夜莺’……”林默涵追问,这是他最挂心的事。
开车的人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沉重:“老陈的渔船在公海被击沉,尸骨无存。‘夜莺’……被捕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在狱中,他用一根铁丝,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林默涵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老陈,那个憨厚的渔民,终究是没能看到胜利的曙光;“夜莺”,那个机敏的线人,用最决绝的方式,捍卫了信仰的尊严。
泪水,终于从这个在刀尖上行走的硬汉眼中滑落。他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
吉普车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这里是情报站的临时联络点。
“进去吧,首长在里面等你。”开车的人说道。
林默涵推开车门,站在了小楼前。晨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挺直了脊梁,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位头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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