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眨眼间就会愈合,根本无法通过。
若是平时,麒麟臂的一发“液压重拳”或者“猛火油喷射”就能暴力破开。
但现在。
陈越靠在湿滑的墙壁上,看着自己左肩那个还在不断渗血、散发着焦臭味的断口,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独臂。重伤。没有重武器。连体力都快耗尽了。
拿什么破门?
拿什么救人?
“陈越……冷静……冷静下来!”
他在心中对自己大吼。
“你是大夫。只要是活的东西,就有结构。只要有结构,就有解剖的方法。没有路,就造一条路;没有手,就……造一只手!”
他强迫自己那因为失血而眩晕的大脑冷静下来,目光如同雷达一般在四周搜索,寻找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忽然。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闸门旁边,一堆还在冒着青烟的、破碎的烂肉上。
那不是普通的烂肉。
那是刚刚随他们一起坠落下来的、被陈越在空中炸碎了核心,但躯体依然残留了一部分的——客氏(母巢护卫)的残骸。
虽然大部分躯体已经在空中解体、燃烧,但有一截肢体依然相对完好。
那是客氏那只并没有被陈越打断的“右臂”。
也就是那只长达一米五、由高密度生物外骨骼构成的“白骨螳螂死神鳌肢”。
它虽然脱离了主躯体,但那几丁质的黑色甲壳依然泛着森冷的寒光,那种类似于生物液压驱动的强韧肌肉纤维还在断口处微微抽搐,保持着极其恐怖的生物活性。甚至那锋利的爪尖,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留下一道道深痕。
一个疯狂到了极点,甚至有些亵渎生命伦理的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在陈越的脑海中瞬间炸开。
“异体移植。野战神经接驳手术。”
这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范畴。
这是墨家机关术的“嫁接”理念与太医院禁术(赶尸缝合)在绝境逼迫下诞生的畸形产物。
疯了吗?也许。
但为了救她,变成怪物又何妨?
陈越没有任何犹豫,哪怕一秒钟。
他用右手操起柳叶刀,踉踉跄跄地扑向了那只还在抽搐的怪物断臂。
“刷——刷——刷——”
刀光翻飞,精准如机器。
他像是在解剖一只大龙虾一样,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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