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鲜血喷涌。
可周大人的断颈处,没有流出一滴鲜红的人血。那里平整得像是一刀切开的莲藕,断面上流淌着一种粘稠、半透明、散发着一种奇异兰花香味却又令人胃酸上涌的“碧落黄泉浆”。
这是“海鬼”一族为了让皮囊在北方的寒冬中保持柔韧不僵硬,特意注入的防冻炼金药液。
更恐怖的是他的气管。
从断开的下巴脱臼处看进去,喉咙里根本没有软骨和声带,而是一根手指粗细、还在随着残存神经反射微微伸缩颤动的铜管。铜管表面刻满了米粒大小的符咒,那是用来模仿人声的“发声铜簧”。
那给事中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疯狂地往后蹭,把那颗头颅像是踢皮球一样踢出去老远。
头颅滚到了刘健的脚边,那一双已经浑浊死灰的眼睛,依然大睁着,似乎还在为了昨天那场没骂完的架而死不瞑目。
“刘阁老,别来无恙。”
陈越一步步走上汉白玉台阶,那沉重的钢底皮靴踩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发出一声“当”的脆响,如同丧钟。
“这位周御史,昨晚在御药房‘兼职’做看门狗的时候,可是凶得很。只可惜,他的脑壳里早就空了。”
陈越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从那满是污血的工具包里,抽出了一把薄如蝉翼、寒光凛冽的手术刀——柳叶刃。
“脑浆?早就被吃干抹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用来操控神经电流的‘食脑线虫’。”
刘健盯着脚边的头颅,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那种超越了他六十年认知的视觉冲击,直接击穿了他的儒家世界观。
“妖……妖言惑众……”旁边一位刑部侍郎还在强撑,色厉内荏地喊道,“你用邪术损毁周大人尸身,还要……”
“嘘——”
陈越突然把食指竖在面具的“嘴”前。
他的目光突然锁定在说话的这位刑部侍郎身上,那眼神就像是猎豹锁定了一只正在叫唤的羚羊。
“刘侍郎。你的声音,有点‘哑’啊。”
“什……什么?”刘侍郎一愣。
下一秒,一道黑影闪过。
陈越的身体机能早就经过了特训,加上那双经过药物改造的眼睛,刘侍郎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就被一只冰冷、坚硬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直接提到了半空中!
“你……放……”刘侍郎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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