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没处使,正好有人送上门来让咱们撒气。”
……
辰时二刻。太医院前厅。
李广今天的脸色不太好。即使扑了厚厚的粉,也遮不住那种心力交瘁的蜡黄。
他端着茶碗的手一直在轻微颤抖,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那个架势,一点都不像是来宣旨的,倒像是来求救的。
当陈越牵着赵雪的手跨进门槛时,李广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哎哟我的祖宗诶!您可算是起了!”李广迎上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陈越那双虽然刻意收敛、但依然透着隐隐金光的眼睛,心头不由得猛地一颤。
这煞星……身上的味道变了。以前是那种拿手术刀的阴冷,现在,是一种让你看一眼就觉得会被他生吞活剥的霸道。
“陈老弟,恭喜,恭喜啊!”李广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新婚大喜,这气色是越发的好了。连咱家看着都觉得……那个,精气神足。”
“公公客气。大清早的,有劳您亲自跑一趟。”陈越坐到主位上,顺手从桌上的点心盘里拿起一个实心的枣泥馒头,也不用手掰,直接连咬带吞,两口就没了。他现在消耗极大,急需碳水。
“咱家这是带着万岁爷的口谕来的。”李广神色一正,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并不是很正式的黄绫子。
“万岁爷说了,昨日婚礼上那些机关人偶、满天乱飞的火鸦、还有那条从脖子里钻出来的蜈蚣……虽然是被你陈大人镇压了,但这京城的天,脏了。
皇上昨晚做了噩梦,梦见那虫子爬到了龙床上。皇上很不高兴。”
陈越擦了擦手上的点心渣子:“皇上不高兴,那就得有人让皇上高兴。怎么?锦衣卫那帮吃干饭的抓不住?”
“锦衣卫?”李广冷笑一声,“现在的锦衣卫指挥使是英国公的人,平日里除了捞钱就是党争。指望他们抓海鬼?那比让公猪下崽还难。而且,西厂汪直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一大摊子烂事——那些地下的赌坊、药铺、杀手楼,现在群龙无首,正乱着呢。要是处理不好,京城得炸。”
李广把那卷黄绫子往桌上一拍。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不指望那帮废物了。
特设‘北镇抚司镇抚使’一职。这个职位不归指挥使管,直接听命于御前。
任务只有一个——清理‘妖患’。
从今天起,汪直留下的所有地盘、卷宗、哪怕是他养的一条狗,全归你陈越接管!皇上赐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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