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着门窗,想要回到母亲的怀抱。
“感应越来越强了。”陈越伸出手,隔着瓶壁感受了一下。那种子散发出的热量,竟然让这周围的冰块都在融化。
“圣师在召唤它。或者是那个鬼哭岛在召唤它。”
陈越眼中寒光一闪,抓起一瓶高度提纯的“原浆基酒”(这在船上是比黄金还珍贵的战略物资),拔开塞子,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了冰槽里。
“滋——”
冰酒混合,温度再次骤降。
“王种”受到极寒刺激,猛地瑟缩了一下,那赤红色的纹路慢慢暗淡下去,撞击的频率也逐渐减缓,最终变成了偶尔抽搐一下的死寂。
“给我老实点。没到地方,还轮不到你出来撒野。”
陈越盖上盖子,重新裹好棉被。这东西是饵,也是炸弹。在最后时刻到来之前,绝不能让它“孵化”。
做完这一切,陈越才感觉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舱室里唯一的那张床铺。
赵雪正蜷缩在那里。
她身上那件原本英气逼人的暗红色软甲早就脱了,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单薄中衣。她那一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细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晕船。
这对于一个生长在北方的女子,尤其是刚刚大病初愈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船身的每一次起伏,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内脏的移位。
“雪儿……”
陈越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只是一片冰凉的虚汗。
赵雪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平日里的那种清冷与骄傲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
“陈……陈越……”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我是不是……快死了……我觉得……胃都要吐出来了……”
“胡说。有我在,阎王爷不敢收你。”
陈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他用之前在护国寺得到的那点“母体原液”,经过千万倍稀释,再加上薄荷脑、姜汁和抗过敏草药调配出来的“特种晕船药”。
那原液里含有微量的生物控制信息,虽然不能解毒,但却能在短时间内麻痹过敏神经,是这海上唯一能让她舒服点的东西。
“来,把这个喝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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