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当日在文会上她已瞧过江寒,江寒醉酒作词的孤傲身影深深烙在她的脑海中,今日一见,江寒身上又似乎有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
很俊美的少年郎~!
仅比在座的读者们略逊一筹。
“忠义伯风度翩翩,芝兰玉树,今日本宫得见,才晓坊间传言并非虚假。”独孤月微笑道。
这彩虹屁拍的……江寒道:“公主殿下夸赞了。”
独孤月笑道:“来,请坐。”
当下,江寒与独孤月相对而坐,小蝶和独孤月的婢女自觉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这个距离隐约能听见里面两人的讲话,倘若江寒遇到危险,小蝶亦能及时相救。
独孤月取出茶饼,亲自烹茶。
她青葱玉指北涂着蔻丹,甚是好看,烹茶的动作也很是优雅。
“忠义伯觉得本宫是个什么样的人?”独孤月倒上两盏茶水,面带笑容的问道。
额,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跟你又不熟,总不能说有容乃大?江寒沉吟道:“公主殿下是个很有智慧的女人。”
独孤月笑道:“智慧?本宫其实很是蠢笨呢!比如诗词的平仄押韵,本宫当初学了十个月才懂,那诗词,也是作得不好呢!”
江寒端起茶杯,凑到鼻尖轻嗅,饮了一口。
景国长公主自然犯不着在茶水里下毒害他,这茶大可放心的喝。
“江某曾听闻,公主殿下在景国时,能与大儒对谈经典,与大国手对弈,可谓学富五车,诗词不过小道,也能难得住公主?”江寒吹捧。
独孤月咯咯一笑,笑声甚是悦耳:“会是会一些,可是却远不及那些读书人……嗯,本宫近来作得一首诗,忠义伯可愿与我斧正?”
她姿势慵懒,有肉的臀儿坐在榻上,压挤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
江寒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道:“斧正不敢当,敢问公主的诗是?”
独孤月沉吟了一下,便徐徐吟诵道:“云峰满月放春晴,历历银钩指下生。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
江寒品味了一遍,心中感叹,这位景国长公主还真的不是徒有虚名啊!
这首诗也算得上佳作了。
虽然未必能够上文峰塔,可也称得上才女了。
江寒道:“公主胸有沟壑,令人佩服。”
独孤月看着江寒,神情诚恳,语气认真道:“伯爷胸怀盖世之才,足以比肩大贤,却能藏拙十余载,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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