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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不公正面前默许,是一种背叛——对自己灵魂的背叛,也是对养育你的土地的背叛。)
左先生的话,如同他朗诵的法语一样,优美,却字字千钧。
他没有像刘先生那样直接抨击时政,而是从语言、文学、思想的角度,切入了一个更深刻、也更根本的问题:
在一个屈辱的时代,个人应该如何自处?
学习外文、接受新思想的目的是什么?
沉默与发声的界限在哪里?
他的讲述,引用了莎士比亚、歌德、雨果,也提及了严复、林纾的翻译事业,甚至谈到了当下知识界关于“全盘西化”与“中国本位”的论战。
他语速不快,逻辑清晰,深入浅出,将一堂普通的英文课,上成了一场关于文化、尊严与选择的思辨。
林怀安听得入了神。
他原本就对外语学习抱有浓厚兴趣,深知这是打开另一扇窗户的关键。
而左先生的话,更让他意识到,语言和学习本身,可以拥有超越功利的目的。
在左先生的话语体系里,学习英文,不再仅仅是为了考试、升学、留洋或者谋一份好差事,而是为了获得一种“武器”,一种在世界舞台上为自己、为这个国家发声和辩护的能力。
这与刘先生那充满家国情怀的慷慨激昂不同,却同样具有振聋发聩的力量。
一个从血脉和文化传承上激发血气,一个从知识和理性思辨上指明路径。
“We are at a crossroad of cultures, of eras.”
左先生最后总结道,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沉思的脸,“What you learn here, in this classroom, will shape not only your future, but also, in a **all or large way, the future of this land. Remember, to master a language is to master a key. And what doors that key opens, depends on the hands that hold it, and the heart that guides those hands.”
(我们正处在文化、时代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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