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未完,请继续。”
终局时,竟成千古罕见之四劫循环,不得不和。
太祖看得入神,见两局一胜一和,便道:“前二局晋卿略占上风。这第三局,便是决胜之局了。”
四夜谈
时已三更,太祖体乏先寝,约定次日再战第三局。
楚材与处机出帐,但见漠北星空,银河倒泻,壮丽无匹。
处机忽道:“大人可知,贫道为何同意此赌?”
楚材摇头。
“因贫道观大人,非俗世中人。”处机仰望星空,“大人身为契丹皇族之后,却辅佐蒙古;博览释老,却心系儒术。如此矛盾,大人不觉得苦么?”
楚材默然良久:“真人可知‘楚材晋用’之典故?”
“自然。楚国人才,为晋国所用。大人名‘楚材’,字‘晋卿’,此中深意,耐人寻味。”
“先祖耶律阿保机建辽国时,曾言:‘吾修文物,彬彬不异于中华。’契丹虽起于漠北,实与汉人同源。今蒙古崛起,一统天下之势已成。在下所思,非为一族一国,而为天下苍生。”楚材缓缓道,“以杀止杀,终非长久;以文化武,方是正道。”
处机颔首:“大人见识,果非常人。然大人以为,蒙古铁骑,真能以文教化么?”
“事在人为。”楚材目光坚定,“在下愿为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处机长叹:“大人苦心,贫道今日方知。这第三局,不必下了。”
“哦?”
“赌局之设,本为试探。今知大人之心,贫道愿赌服输,当留漠北三年,传道授业。”
楚材深施一礼:“真人大义!”
处机扶起楚材:“然有一事,贫道必须言明。大汗之疾,确有人暗中作祟。”
楚材一惊:“何人?”
“非是中土之人。”处机神色凝重,“贫道日间观天象,见紫微晦暗,有客星犯主。此非寻常星象,乃西域邪术‘摄魂咒’所致。施术者当在大汗身侧,以毛发衣物为引,夜夜作法。”
楚材恍悟:“难怪真人献药时,特意加入清明花。此花可破幻术!”
处机点头:“然此术一日不除,大汗一日不安。贫道有一计,可引蛇出洞。”
五计擒
三日后,太祖服处机之药,精神渐佳,然夜梦仍频。处机进言:“大汗梦魇,乃帐中风水不利。贫道观星定穴,请于三十里外白狼山设坛作法,可保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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