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番回到青山市家里,已经是清晨了。
三人各自往沙发上一瘫。
好在卧铺回来的,路上也都睡了。
沈听风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四点半,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再着急的事情,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看着这就是场持久战,不是一天两天能熬完的。
易念摆了摆手:“你们俩在车上没怎么睡,你们先睡。我给徐老师打电话。”
连景山一听。
“现在会不会太早了,别吵着老人家睡觉。”
“不早了。”易念说:“你不懂老人家的作息时间。要是冬天还能多睡会儿,夏天天亮的早,她起的也早,这会儿已经起床了。”
夏天的四点半,外面的天已经蒙蒙的亮了。
过不了一会儿,各种早餐都该出来了。
既然电话能打通,连景山和沈听风也都不着急去休息了,都打算听着易念打电话。
之前谁能想到,这事情还能牵扯上十九年前呢,谁也没想起来要打听打听易念小时候的事情。
易念将号码拨过去。
所有号码,她都记在心里。
电话果然很快接通了。
“徐老师,我是易念。”
电话那边很高兴。
“念念,你怎么会这会儿给我打电话呀?”
易念一个冷酷御姐,这会儿还有点撒娇。
“想您了呀。”
陈老师哈哈笑道:“想我,就回来看看我。你都多少年没回来过了,工作是不是很忙?”
“嗯,确实有一点忙。”易念说:“我现在不在京市,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回去看你。”
连景山也听易念打过不少电话了。
但无论是跟什么人,都没有这样的语气。
这语气,就像是个给父母打电话的小女儿。
她在孤儿院的童年,虽然缺失了父母的关爱,但应该是不缺爱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完善的性格。
问候两句,说起正事。
易念说:“陈老师,我想问您一件事情。”
“你说。”
“您还记得十九年前,就是我七岁的时候,后山的竹林突然都开花了吗?”
“记得啊,后来那些竹子都枯萎了,好多年才陆续重新长出来。”
“对,就是那一年。”易念说:“那您还记得吗?那一年,福利院里有没有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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