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只是个微末小官,没想到多年过去已经是一部尚书了。”
“我前些日子因着家中生意上京了一趟,偶然与沈伯父遇见,叙起当年旧事,后来沈伯父母亲过寿时,小子还有幸去给老夫人贺寿走了一遭。”江瑾文轻声说道。
这话他说的半真半假,沈尚书跟他爹有些旧情是真的,可那么多年过去了,又不是什么至交好友,谁还会把一个死人当回事啊。
此次会再跟沈家攀上关系,还是因为那墨玉瓜。
沈老夫人寿辰之时,他奉上的贺礼就是墨玉瓜,这才能混进了沈家的宴会。
此事也不怕郑县丞去打听,都是能打听出来一二跟他所说的差不多的。
不过以郑县丞的本事,那还真不一定能打听得到。
郑县丞听他应下了这话,还一口一个‘沈伯父’说的煞有其事的,观他神情也不似作伪,心里信了五分。
毕竟这想要造假也造不出来的,真要不认识的话,还要给他写举荐信,那又该如何圆呢?
但他今日必须要句准话才行,不然人可不是那么好放的。
“原来如此,当年你爹也是咱们开平县了不得的一代英才啊,只可惜英年早逝,不然如今在官场定有他的一席之地。”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想不到沈大人也是如此顾念旧情之人。”
江瑾文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再接话,说多错多,话到此处,双方的位置就已经逆转了。
现在该郑县丞求他了,如果他一直上赶着,反而显得话不够真。
郑县丞看他端着架子,一脸提及亡父很是哀伤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心里痒痒,先沉不住了气。
“沈大人对瑾文你如此亲近,那日后瑾文高中之后,定是会官运亨通,前途无量啊。”
要是没有机遇的话,他这辈子可能就在这个位置上老死了,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就这么放任溜走了。
“大人言重了,沈伯父对小子不过就是有几分对晚辈的爱护而已,小子已经是感激不尽,哪还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江瑾文放下了茶盏:“时辰也不早了,既然大人说要查实了才好,不如现下就升堂审理此案?”
郑县丞沉默不语,一双三角眼定定的看向了他。
江瑾文不闪不避,也不在意失礼了,回视了过去。
郑县丞面皮抖动了一下,还是扯出了个笑来,终于是打了直球:“不知瑾文说的举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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