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倒下的后半程。
而凶手选择的逃窜路线,也显然是事先规划好的,沿途岔路多,小巷纵横,易于摆脱追踪。
“典型的预谋作案,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反复踩点。”章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冷静地判断。
这时,刘志刚也走了过来,低声补充:“章局,各出入城卡口和主要干道已经部署了拦截盘查,重点排查无牌或牌照可疑的摩托车。
交警那边也调取了周边路网的监控,正在追踪那辆摩托车的可能去向。”
章恒微微颔首,但脸上并无太多乐观。
直觉告诉他,这种计划周密的作案者,大概率会使用偷来的、或根本无法追查的车辆,并在得手后迅速弃车换装,混入人流。
大规模的设卡排查是必要程序,但想靠这个抓住人,希望渺茫。
现场初步勘查已近尾声,更细致的物证搜寻和痕检需要时间。
作为指挥者,章恒需要掌握更全面的信息,尤其是受害者的状况。
“走,去医院。”他果断下令。
河西市中心医院,急诊手术区外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和凝重的氛围。
院长亲自在会议室接待了章恒一行。
“章局长。”院长推了推眼镜,指着墙上挂着的X光片和CT影像,“伤者白崇山,右胸中弹,弹头确认是一颗直径约8毫米的钢珠。
万幸的是,钢珠射入角度略有偏斜,击断了右侧两根肋骨,造成肺部局部挫伤和血气胸,但奇迹般地避开了心脏、大血管和主要支气管。
我们已经完成了紧急手术,取出了弹头,清除了血肿,进行了胸腔闭式引流。
目前伤者生命体征趋于平稳,已转入ICU观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几个字,章恒心中稍稍一松。
活着的受害者,是案件最重要的线索来源之一。
“什么时候可以问话?”章恒问得直接。
“麻药效果完全过去,意识清醒后就可以,考虑到伤势,每次问话时间不宜过长。
我们建议安排在转入普通单人病房后进行,预计最快也要到下午。”院长给出了专业建议。
章恒点头,对刘志刚吩咐:“安排可靠人手,24小时贴身保护白崇山的安全,病房要确保绝对可控,进出人员严格核查,凶手一击未中,不能排除再次动手的可能。”
“明白!”刘志刚立刻着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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