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这五位新班子成员进行了首次聚餐,江振邦和冯子豪也受邀参加。
这顿饭是周时宇做东,他亲自邀请了江、冯二人,让他们一定要来赴宴。
显然,周时宇从刘学义那里得知了后续安排,冯子豪后续将接替孟启辰调走的空缺。
大家进了包厢后,周时宇拉着江振邦的胳膊,非要让他坐主位:“来,江董,你坐这。”
江振邦笑着摆手:“这不合适,周局长,今天请客的又不是我。”
周时宇很认真:“江董,在座的论级别你最高,又是咱们兴宁国企的奠基人,你不坐这谁坐呢?”
“这和级别没关系。”
江振邦笑得温和,解释道:“我级别再高,在国资监管这一块,你才是局长,兴科以后也得受国资局的监督。再说了,今天是周局长你请客,你是主人,让我坐主位,那是喧宾夺主。”
“我要是真坐了这个位置,这顿饭只能我买单了。你难道要打土豪吗?你要这样,这饭我都不敢吃了!”
众人哄笑,气氛顿时松弛下来。
江振邦顺势拉着周时宇,将他按在了主陪的位置上——也就是正对着门的主人位。
江振邦自己则坐到了周时宇的右手边,这是主宾位。
在官场饭局上,座次是政治生态的缩影。
通常来讲,主陪是买单的、组局的,负责掌控全场节奏;
主宾是受邀的最尊贵客人。江振邦这一让,既给足了周时宇作为新任一把手的面子,又保留了自己作为贵客的超然地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聊了聊独立办公场地的选址,又商量着选个黄道吉日举行正式的挂牌仪式。
接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后续国资局的工作思路上。
周时宇酒量不错,半斤白酒下肚,脸不红心不跳,思路依然清晰。他放下筷子,感慨道:“如今在县一级,咱们兴宁好像还是全国第一个将国资独立出来的,这是摸着石头过河啊。”
他看向江振邦,语气虚心:“江董,关于国资局的部门定位,最近这两天我琢磨了很久,总感觉有点尴尬…我讲一讲自己的想法,你看我说有没有道理,行吗?”
江振邦点头:“您讲。”
周时宇沉吟道:“你看,关于国企的人事权在组织部,财务权在财政局,实际上的大事小情都是市委市政府直管。企业的拍板权,国资局是没有的。小事国企内部解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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