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吼。”
体育场里的看台上,他和甘棠坐在一起,屁股底下垫著拾堰晚报的报纸。
甘棠跟他说了自己所有的故事,从自己在杭州的生活,一切的遭遇,再到怎么回来的,还有和简兮在女厕所里大战的全部。
“我没有那么好心,也不是一厢情愿地一定要拯救你,只是不想看到有人会和我有一样的遭遇。”甘棠低声说,捧著那颗仅剩的头。
在经歷那样的重创之后,她的妈妈只剩下这颗怪异的头颅了,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重新入睡,安静得仿佛从未醒来过。
“因为自己吃过苦,所以就愿意为別人撑起一片天。”周南点点头,流露出讚许的神情,“这就叫奉献型人格,只是你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你將来一定会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会被很多人喜欢。”
——
“我不会恋爱的。”
“別说的这么肯定嘛,你才多大?十六岁而已,有些东西只有吃过才知道味道会有多美好。”
这话说的其实是他的经验之谈,老实说小时候他和大多数男生一样,觉得和女孩子玩的要好是很丟脸的事情,还和简兮划过三八线,警告她不准再越界了。
可惜简兮太过霸道,所向无敌,划线这种规则在她眼里就是用来被打破的东西,强手裂颅和九阴白骨爪好用的多。
要不是有她在,他估计也会变成铁骨錚錚光棍团的一员。
“我只是不愿意和別人分享我的生活,或者和別人分享我的时间,如果要和一个人恋爱,肯定就少不了这些东西了。”
甘棠轻声说,“已经习惯现在过的生活,虽然看上去有点孤独。可孤独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一开始你察觉不到,后来你会慢慢討厌它,再继续发展下去,你又会开始享受它。
说真的我没法想像將来的自己,有一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枕头旁边有另一个人,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你已经习惯了,那你还要拜託我来动手?”周南没想明白她行动的逻辑,如果是这样,那妈妈留不留下来对她似乎毫无影响。
“我想要杀死妈妈,只是在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她会影响的不止是我,还有我身边的人。为了大家的安全,也为了我不至於买个烤饼可能吧別人摊子掀了,我只有这样。並不是说没有了她的干扰,我就会无拘无束地去放纵自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说话的口气,周南总觉得好似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大概是经歷的有些太多了,让她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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