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在外面玩旱冰兴奋过头,都快要十二点才想起来,急匆匆地往回赶。
她倒是还好,只被数落了个狗血淋头,周南那边就惨了,被老爸一巴掌过去肿成猪头鼻血狂喷。
这个新年周南都没回去,哪怕知道他的著落,家里人肯定也是有怨言的,万一周鹏雷霆之怒,要使出大慈大悲掌,有个小姑娘在旁边看著,总归会收敛一些吧?
而且退一步讲,新年儿子带著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提著礼物上门,请问这个叫做什么?
这就是她的小算盘,何止是保驾护航,这都叫二一添作五了好不好,嘴巴甜一点,人再可爱一点,周南品不出深意来没关係,他的爸爸妈妈知道就行。
简兮都这么坚持了,周南也拿她没什么办法,只有点点头,通往六楼的步梯算不上长,可每一步都感觉如坠千斤。
他並不反感自己的父母,只是有些地方大家都不愿意让一步而已。
就像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暑假结束,周鹏过来隨便翻了一下他的暑假作业,发现尾页的答案被撕掉了,认为是周南把答案撕下来抄,就拿了一本新的罚他连夜重写。
可作业发下来的时候,英语老师就让大家把答案全部撕掉了,后来周鹏了解到这件事,没有道歉也没有认错,只是沉默,简直就是在当没发生过。
嗯————还有房门的事情,青春期到来以后,周南周澜都喜欢在平时把房门关起来,不让家长进来,於是周鹏就把他们臥室房门的锁拆掉了,这样就有了隨意进出的权利,以便监督有没有干坏事私藏违禁品。
点点滴滴类似的小事日积月累,就变成了某种无言积鬱的对抗,中考三分就是最后的导火索。
有时候周南真的会羡慕简兮家里的那种氛围,无话不谈,亲密无间,那样才配得上叫做其乐融融。
可周鹏也不能说是个不好的爸爸,儿女能掛在火箭班还不是靠他的资源?除了没有什么零花钱也从未剋扣过日常所需,吃穿用度一样不少。
要怪就怪儿子继承了爸爸的倔,一样的好面子,一样的死犟,於是大牛对上小牛,唯有以角相抵。
钥匙插入门锁,旋转半圈,门开了。
玄关地毯上只有一双驼色的靴子,那是周澜的靴子,在这个大年初二的上午,爸妈都不在家。
倒也確实算是他们的作风————这么多年来一家四口好像很少有什么集体活动,大家都是各玩各的,妈妈有自己的牌友,爸爸有自己的教师同僚,周澜在班上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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