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道:“绿芜,待会你让人帮我把那小榻上的被褥收拾一下,还有……”
她咽了咽嘴里的食物,猛喝了口水,“还有,把我这两天带过来换洗的衣物也带回翰香苑去。”
话落。
一片寂静。
莲蓉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绿芜,二人眼神交换,喉咙却像是被什么给扼住了一般,半天不答话。
“怎么了?”
沈清辞察觉出二人异样。
“夫人,这……”莲蓉正开口解释。
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要搬去哪儿?”
谢云渡刚下早朝回来,一身朱红官服未换,衣摆随着他迈入门槛的动作划过一道沉肃的弧线。
他惯有的官威与晨间寒气一并卷入,室内气氛骤然沉冷了下来。
这声音来得突然,沈清辞手一颤,险些没握住茶盏。
她定了定神,起身迎上青年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我看你病已好得差不多,想来此处不再需要我。我搬回去,不碍你的眼,岂不两便?”
谢云渡沉默地注视她片刻,撩袍在她对面坐下。
沈清辞这才注意到,桌上早已摆好两副碗箸。
她不由得看向绿芜,对方立刻摇头,以眼神示意并非自己自作主张。
谢云渡未置一词。
莲蓉见状,正要上前为主子布菜盛粥,指尖还未触到勺柄,便被沈清辞轻轻接了过去。
“我来吧。”
莲蓉悄然退至一旁。
沈清辞利落地为谢云渡盛好粥,又夹了几样小菜,这才重新落座,脸上端着温顺的笑意。
谢云渡对她的殷勤却并无反应,只垂眸执起银箸,神情淡得窥不出半分波澜。
沈清辞心中有些没底。
前些日子是为照料他伤势,不得已才宿在此处。
如今他已能如常上朝,为何还容她留在眼前?
其实她并非不愿留下。
早在慕朝那日来寻她时,她便看清了自己的选择。
余生这条路,她得陪着谢云渡走下去。
一来是因为愧疚,二来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一种惩罚吧。
总之一切都是为了良心能过得去。
她想做些什么,让他对自己改观,或许将来在合适的时机,还能告诉他部分真相。
说到底,她是想把他从那条浸满仇恨的歧路上拉回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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