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解宝华的脸色沉了下来:“这张照片哪来的?”
“群众举报。”常军仁面不改色,“不止一张,还有很多。如果各位感兴趣,我可以提供更多。”
韦伯仁急忙打圆场:“就算杨树鹏在场,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巧合,也许是...”
“也许是什么?”买家峻打断他,“韦秘,你是市委一秘,应该清楚党员干部和什么人来往。解迎宾作为重点企业的负责人,和一个有涉黑嫌疑的人同桌吃饭,这正常吗?”
“买市长,你这话说得太重了。”解宝华开口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随便定性。杨树鹏有没有问题,要由司法机关来认定。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安置房项目,不要扯远了。”
“我认为这恰恰是关键。”买家峻寸步不让,“如果项目停工背后,涉及违规操作甚至违法犯罪,那我们更不应该姑息。我建议,由纪委、审计、公安组成联合调查组,对项目进行全面彻查。”
“我同意。”常军仁立刻表态。
解宝华盯着买家峻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买市长年轻有为,有魄力,这是好事。但你要知道,调查需要程序,需要时间。而群众的安置问题,等不起。我看这样,我们分两步走:一方面,督促开发商尽快复工;另一方面,由相关部门对项目进行‘常规检查’。这样既不影响稳定,也能推进工作。”
又是这一套。买家峻心中冷笑。所谓“常规检查”,就是走过场,最后不了了之。
“如果开发商拖着不复呢?”他问。
“那就按合同办事,该处罚处罚,该清退出场清退出场。”解宝华说得很轻松,“但我们也要给企业改正的机会嘛。”
会议在不欢而散中结束。解宝华和韦伯仁先行离开,常军仁故意慢了几步,和买家峻并肩走出会议室。
“你今天太冲动了。”常军仁低声说,“解宝华这个人,表面温和,实际手段狠辣。你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他会记仇的。”
“我说的是事实。”买家峻平静地说,“如果连事实都不能说,那这个官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常军仁叹了口气:“道理谁都懂,但官场有官场的规矩。你要动解迎宾,就是动了解宝华的钱袋子。这些年,解迎宾通过解宝华的关系,拿下了新城多少项目?这里面的利益输送,不是你能想象的。”
两人走到楼梯口,常军仁停下脚步:“我提醒你一句,小心韦伯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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