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草民……叩见许大人!叩见侯爷!”
几人的声音都在颤抖,头颅深深地埋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那位年轻的县令。
这就是如今扬州城的“许青天”,那个谈笑间灭了卢、崔两家,将淮南商会连根拔起的狠人。
许元转过身,目光扫过这几人。
他们身上都带着伤,有的还缠着渗血的布带,虽然换了身干净衣裳,但那股子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腥气和刚刚经历过厮杀的煞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漕帮的人?”
许元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回侯爷话。”
张羽抱拳行礼,侧身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几人:“这几位是漕帮如今的当家把头。属下幸不辱命,漕帮那边的事,算是彻底平了。”
地上为首的一名汉子壮着胆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此刻那张凶悍的脸上却满是敬畏与讨好:
“侯爷恕罪!并非草民等不知礼数,实在是因为……因为帮里的事太乱了。”
那汉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自从四大家族倒台后,漕帮原来的帮主——那是卢家养的一条狗,见势不妙卷了银子想跑,结果帮里为了争这把交椅,分成了四五派,天天在码头上火并。”
说到这里,汉子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又重重地磕了个头:
“若非侯爷神机妙算,派了那队‘神兵’相助,草民几人……怕是早就被扔进运河喂鱼了。”
许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神兵?”
他看向张羽。
张羽会意,嘴角扯出一丝冷硬的弧度,沉声道:
“侯爷早已料到四大家族一倒,依附于他们的漕帮必乱。漕运乃是扬州血脉,断不可乱。所以侯爷命我从玄甲军中抽调了五十名精锐,乔装打扮,混入码头。”
“名为做工,实为暗桩。”
“这几位把头若是镇不住场子,那三百名玄甲军兄弟,便是他们手中最快的刀。”
地上跪着的几名漕帮头领听得冷汗直流,后背瞬间湿透。
他们原本以为那些突然冒出来、身手高强且纪律严明的“苦力”是这位张将军从江湖上找来的高手,没想到……竟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玄甲军!
大唐最精锐的禁军,竟然伪装成苦力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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