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凌霜转过身,面对他,眼神认真,“我在想,我们能不能……把这笔钱,连同我们个人再投入一部分,用更好的方式,‘还’回去?不是简单的捐赠,是建立一个更系统、更长久、能真正帮助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的机制。”
徐瀚飞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这个念头也并非首次在他脑中闪现。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神情变得专注:“具体说说你的想法。”
“我还没有完全想好。” 姜凌霜坦诚道,“但有几个方向。一是教育。太多来信提到,是我的经历,或者书中关于教育的理念,给了他们启发,甚至改变了他们对自己、对孩子教育的看法。‘凌霜希望小学’是我们回馈家乡的开始,但还有太多地方,教育资源匮乏,尤其是女童教育和职业教育。我们能不能设立专项基金,去支持那些?”
“二是创新和创业扶持。” 徐瀚飞接道,思路与她迅速同频,“很多年轻创业者来信,说从你的商业经历中获得勇气和方法。‘瀚海’投的是相对成熟的项目,但对于更早期、更有社会价值但商业前景不明的创意,尤其是来自基层、来自乡村、来自女性的创业想法,缺乏支持渠道。我们能不能设立一个奖项或孵化基金?”
“还有医疗健康。” 姜凌霜补充,“‘瀚飞医疗中心’的模式证明,基础的、可及的医疗服务能改变很多。在一些偏远贫困地区,这甚至是生死攸关的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思路越来越开阔,也越来越具体。他们都意识到,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慈善捐款想法,而是在构思一个具有清晰目标、聚焦领域和可持续模式的公益支持体系。
“所以,你的想法是,成立一个独立的公益基金会?” 徐瀚飞总结道。
姜凌霜点了点头,又微微蹙眉:“但叫什么呢?用我们个人的名字?会不会显得太高调,或者……有点用公益来镀金的感觉?我其实最怕这个。”
徐瀚飞理解她的顾虑。他沉吟片刻:“名字可以再斟酌。但关键在于,这个基金会做什么,怎么做。如果我们设立的目标清晰——比如,专注于教育公平、创新扶持、基础健康——运作过程高度透明、专业,所有资金流向可追溯,并且我们自己也投入可观的本金,表明这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长期的承诺。那么,用我们的名字,或许反而是一种鞭策和责任绑定。让大家看到,我们是真的想为这些事,负责到底。”
他顿了顿,看着她:“而且,‘凌霜瀚海’这个名字,已经通过那本书,和坚韧、责任、希望这些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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