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医生,而是去照那些坏掉的粮仓了。”
门又关上了。
早上的雾小了点,太阳也出来了,但是药心小筑的后院还是挺黑的。
那个石髓柱子立在那儿,发着幽青色的光,好像在等什么。
云知夏一个人坐在柱子前面,脚踩在地上,她的手放着,一滴血快要掉下来了,但还没掉。
她闭着眼睛,她左眼虽然被盖住了,但是下面的青光好像更深了
好像她不是瞎了,而是终于睁开了真正的眼睛了。
到了晚上,药心小筑的后院很安静,只能听到那个石髓柱子发出的嗡嗡声,声音很低,好像是血在身体里流动一样。
云知夏还是没穿鞋坐在地上,坐得很直,她右眼闭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左手悬着,指尖上有一滴血,一直没掉下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银针。
她没看,就把针扎进了自己的手腕里,然后又往上扎,扎得很深。针每进去一点,她的心口就像被火烧一样痛。
她流了很多汗,但是她居然笑了,笑得有点吓人,她说:
“越痛越好呢。”
这不是胡说八道啦,这是她的治病方法。
她以前就是因为中毒死的,现在她就要用毒来给自己治病;以前眼睛被挖了,现在她就要用石髓的力量,把自己的感觉都找回来,这不是治伤,是开一扇门。
开一扇能听到很远地方的人咳嗽、能闻到很远地方的病气、能感觉到所有人生病的门。
一个蒙着眼睛的仆人端着药站在下面,有点担心地劝她:“主上,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不如等百手生学会了那个‘引脉归藏’的办法再说吧……”
她摇了摇头,没睁眼,只是抬了抬右手。
她指着西北方向,说:
“边关士兵的老婆孩子,”她的声音很难听,但是很坚定,“他们等得起吗?”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又指着房檐上的铃铛,铃铛没响,但是她皱起了眉头,好像听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个女人在**,那个女人生完孩子大出血,快要死了。
程砚秋正好推门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她嘴边有血,银针就在她胸口上,手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眼睛虽然闭着,但是好像有光透出,射向了西北的天空。
他被吓了一跳,于是走过去想把针拿下来,他说:“你疯了吗?!你这样乱来,会死的”
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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