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
百姓们看着那图上清晰可辨的孩子样貌,有人认出了自家失踪半月的幼子,当场哭死过去。
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丝敬畏。
正午时分,太医院下属的“长生堂”被愤怒的人潮淹没。
牌匾被砸烂,丹药被踩成泥。
长生客仓皇从后门逃窜,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匣子金银。
刚冲进一条死巷,一道黑影便如山岳般堵住了去路。
墨四十八抱着刀,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只死老鼠。
“让开!我是太子的人!我是……”长生客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你是病。”
清冷的女声从巷口传来。
云知夏一步步走近,手中捏着一个青瓷瓶。
长生客见到她,像是见到了厉鬼,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皮肤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下面溃烂的红肉:“救我……给我药……我要活着!我要活着!”
“你炼了一辈子的长生药,却把自己治成了这副鬼样子。”云知夏走到他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你身上的烂疮,是你心里的毒发出来的。”
她一把捏住长生客的下颌,将那瓶“断瘾散”整瓶灌了进去。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长生客掐着脖子惨叫。
“治你心毒的药。”
一炷香后,奇迹发生了,却也是最残酷的刑罚。
长生客脸上、身上的溃烂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
但他眼中的疯狂却随着身体的好转而寸寸碎裂,那药物逼散了他脑中用来麻痹良知的毒素。
清醒,才是最大的折磨。
他看着自己双手沾满的血腥,脑海中那些被他投入丹炉的孩子的哭声瞬间放大了千百倍。
“啊——!!”长生客跪倒在泥水里,头疯狂地磕着青石板,鲜血淋漓,“我……我害了七十二个孩子……我有罪……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云知夏转身,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让他在大理寺门口跪着,什么时候把自己做的孽数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让他死。”
暮色四合。
云知夏立于王府高墙之上,寒风猎猎,吹动她的衣摆。
在她的“视野”里,整个京城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城东,那个按照《通明录》施针的药童,颤巍巍地救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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