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存了多少‘假祖药’,只要我一句话,明天满京城都会知道靖王爷在卖假药敛财。”
“你——”萧临渊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在两人之间。
墨四十四满头大汗,手里捏着一封被汗水浸湿的密信,声音急促:“主子,出事了!九渊残部混进了太医院的水源地,他们要毒杀太医令,嫁祸给咱们医堂!”
云知夏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要绝她的根基!
刚立起招牌就背上毒杀太医令的罪名,这医堂还没开张就得被官府查封。
“脉烬郎!”她厉喝一声。
“在!”
“带上所有能动的,封锁城西水源,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还没等脉烬郎领命,旁边那个瞎眼的心焚僧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不止是井……他们在井底埋了‘腐心藤’。那是贫僧当年布的局,我知道在哪。”
他摸索着想要带路,却被门槛绊得一个踉跄。
云知夏一把拽住他的僧袍:“带路!”
她转身就走,根本没再看萧临渊一眼。
一行人火速赶往最近的一口甜水井。那是太医院专用的水源。
井边静悄悄的,看似毫无异样。
云知夏冲过去,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井沿上渗出的水渍。
就在触碰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胃部像是被一只生满倒刺的手狠狠攥住,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不是毒药本身的反应,是她这具身体对这种恶毒成分的生理性排斥——这也就是她最大的依仗,人体试毒仪。
“不止井底!”
云知夏猛地抬头,脸色苍白,却眼神凌厉,“这水里有腐心藤的汁液,还有尸油……这东西顺着地下暗渠走的!这里连着另外三处官沟!”
她站起身,语速极快:“传令下去,全城闭井三日!让所有药铺准备生石灰,立刻净渠!”
“来不及了。”
巷口突然传来一个冷沉的声音。
云知夏回头,只见萧临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巷口阴影处。
他手里提着两个软绵绵的黑衣人,随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那两人七窍流血,显然是刚服毒自尽。
“九渊的人本王替你抓了。”萧临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目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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