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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尸疫之威,至少需屯兵两万,方能让人放得下心。
洛京东南西北牵扯兵将至少八万余众。
这些兵将拱卫洛京八关尚且不及,更遑论北援幽州?亦或是东出援救豫州?
虎牢关余下两万兵将,是为捉襟见肘也。
霍文不管把这两万人投到哪儿去,都翻不出多大个浪花儿来。
这两万营兵,甲备不如昔日悬河公刘世理麾下新军部众。
武功也不如幽州牧刘安麾下边军勇烈。
当然,肯定是比卫所兵要强些,却也是强的有限。
要真是把他们也派将出去,丞相霍文才真是没了补救的余地。
所以,只好苦一苦幽州牧宋安图、豫州牧刘衡、徐州牧崔玦、青州牧孔逾文四人。
丞相霍文望向大殿外,喃喃道,“诸位,可要撑住啊......”
......
这天下又何止仅这四位州牧焦头烂额。
在地理位置上,兖州牧袁辞被夹在豫州、徐州、青州、冀州、司隶的正中间。
结果,豫州、徐州、青州都在闹疫,且愈演愈烈!
大有三面合围之意。
可谓之绝境。
不得已,兖州牧袁辞搬州牧府于东郡濮阳府。
正如青州牧孔逾文搬到平原郡平原县的理由一样。
东郡乃是兖州牧袁辞治下,为数不多处于黄河北岸的郡治。
濮阳府更是兖州有数的大城、坚城。
豫、青、徐三州,就好比在兖州上分别插了根输血管,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养分,以此苟延残喘。
只因其人深知唇亡而齿寒。
故此兖州牧袁辞也是咬着牙在硬挺。
往好了想,他起码比退无可退的徐州牧崔玦和豫州牧刘衡的境遇要好上了太多。
......
与之相比,冀州牧周懋(maO)的惨状也不遑多让。
如果说豫、青、徐三州仅是在兖州身上插了三根输血管苟存。
那司隶洛京,就是干脆接了个血泵从冀州抽血。
如今洛京之民失了江南漕运,就只能全凭冀州一地输送。
这还不止......
与冀州接壤的青州、幽州、并州,也是极赖冀州援助。
这是在血泵旁边,还不忘再插上三根输血管。
冀州牧周懋心里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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