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姑姑,姑父,你们怎么都在!”再看到躺在床上脸色青黑的万敛行,程攸宁吓了一跳,旋即哇的一声趴在万敛行的身上哭了起来。声大如牛,响彻整个寝殿。这一嗓子嚎出来,外面守着的随影和随行都冲了进来。
“皇上怎么了?”
老管家摆摆手,示意他们没事,见万敛行真的没事这二人才出去,总不好一屋子的人都守在这里,出去的时候随影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皇上怎么着了呢!”
随行虽然没说话,但是想法与随影不谋而合,他们刚才以为皇上驾崩了呢!还好是虚惊一场。
此时的程攸宁已经拿出了他爷爷薨了的时候他哭他爷爷的架势,那是对血脉亲情无法割舍的痛苦,那是要把死去的人哭活过来的执拗!
同时程攸宁把自己哭的死去活来,要是再没有人出来拦着,这孩子趴在万敛行的身上能把万敛行直接送走。
每个人表达悲伤难过情绪的方法都不大相同,但是用哭来表达悲伤痛苦的最多,可是这哭与哭也有很大的不同,有人是隐忍的哭,有人是压抑的哭,有人是低咽的哭,有人是崩溃的哭,而程攸宁是敞开了哭,失控的哭。
脑子很清醒的万敛行以为太子哭两声差不多就会有人给拉走,可他左等等,右等等,人都要晕了的时候,还没有人上前制止,万敛行只好将没什么力气的手抬起,放在程攸宁的脑袋上,“哭两声得了,等小爷爷驾崩的时候你再蹦高哭!”
程攸宁的脸是埋在万敛行胸口的,闻声立即扬起头,止住了哭声,睫羽上挂着的都是泪水,程攸宁哭的卖力,嗓子已经充了血,他喉间哽着疼道:“小爷爷哪里不适啊?”
万敛行的声音轻如羽毛,“毛毛躁躁,不问清情况上来就哭!”
看程攸宁刚才哭死去活来,重话万敛行自然不会说,“朕不是罚你禁足了吗?你怎么出来了?”
老管家站在一边笑呵呵的,脸上的愁容早已消失不见,开口道:“皇上,是老奴的主意,您看,太子一来,皇上的病都好了一半!”
程攸宁抹了一把眼泪,“小爷爷就不该将孙儿禁足,小爷爷病的这么重我都不知道。”
万敛行虚弱无力,显然没有什么力气说话。
程风站在一边说:“别和你小爷爷说话了,让你小爷爷好好休息!”
程风扯了一把程攸宁,将他从万敛行的身上拉了起来。
程攸宁问程风:“爹爹,我小爷爷什么病啊?”
“不是什么大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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