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一甩衣袍,在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又坐了下来,厉声道:“葛东青,别躺在地上装死,起来给朕说清楚!”
这已经是皇上第二次直呼他的大名了,每叫一次,葛东青都心肝乱颤,他爬 起来,又往万敛行的脚边一跪!一开口,又是声泪俱下,“大哥,您是知道的,臣弟欣赏有才学的人,知道哪里有才华斐然的人,臣弟都想去结识一二!”
“说正题!”万敛行不想听他这些废话!
葛东青只好直奔主题,紧着重要的说:“就是有人对臣弟说,听风庵的住持暮空才华斐然,能歌善舞,不对,是能吟诗作赋。贤弟一听,便起了结实之心,待臣弟去了听风庵,一见那暮空住持,原来是韩家的韩暮然,她以讲经为由,把臣弟带到后院,大哥,臣弟没想到她是那样的女人,她对臣弟……啊……臣弟不想活了!”
万敛行抬手捏上自己的眉心,“东青啊东青!你叫朕说你什么好,在烟花柳地流连忘返也就算了,你竟然跑尼姑庵里面会尼姑!”
“大哥,去的人不止我一个,户部侍郎的王大人是里面的常客,刑部的员外郎刘大人也去,还有礼部郎中赵大人也是常客,臣弟第一次去就是礼部郎中赵大人带着臣弟去的!他说暮空精通秘术,伺候人有一套,臣本来是不打算去了,是他拉着臣去的!”
万敛行睨了一眼葛东青,“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回去说,这里还有女眷呢!”
这女眷指的就是尚汐,尚汐无所谓,“小叔,我刚才就是从听风庵回来的,正巧遇上葛叔在禅房里面与鸠占鹊巢的暮空住持品经论道,同时同禅房里面钻出来的还有三名世家公子,大家都是带着厚礼,拎着琼浆玉液去的。”
万敛行将手里的折扇拍在了桌子上,“岂有此理,这寺院的规矩都破了,僧录司是怎么管事的。”
尚汐不吐不快,又道:“我在寺院了解了一下,韩暮然入院半月僧录司就去人了,直接任命韩暮然为主持!”
提起韩家人,万敛行的脸早就沉了下来,“他们将原来的住持草菅人命了?”
尚汐摇摇头,“那到没有,老主持七岁入庵,在庵里带着众僧尼清修五十七年,有这座听风庵的时候就有老主持了,如今她已经沦为听风庵洒扫弟子,每日不仅要洒扫,她还要带着原来寺中的僧尼出去化缘!”
“化缘?”万敛行一次次被震惊!
“没错,因为斋堂里面要做大鱼大肉,我们去的时候正在炸小黄鱼!皇上不信可以问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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