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士气。
一名日军新兵缩在墙角,吸溜着鼻涕,眼神空洞地看着城下那些光着膀子大快朵颐的八路军,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显得格外沉重。
“报告。”
贾栩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吉普车旁,递给李云龙一瓶温热的清酒:
“根据火焰燃烧的初速度和壕沟深度计算,这火至少能烧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
李云龙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口,盯着燃烧的火焰:
“烧吧,等油烧干了,鬼子的心气也就干了。”
阵地后方,炊事班干脆把几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架在了离火沟最近的一道废弃战壕边。
不用生火,借着那股逼人的热浪,几大筐白面馒头被温得松软喷香。
战壕的角落里,几个识字的新兵正趴在弹药箱上,借着冲天的火光给家里写信。背景是翻滚的黑烟和烈火。
“突突突……”
一阵急促的引擎空转声传来。几名坦克手正在利用这个间隙清理空气滤芯里的沙尘。
他们一边擦拭着油污,一边大声争论着上一场战斗是谁碾死的鬼子更多,笑声粗犷。
楚云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
“这就是贵军常说的革命乐观主义?在敌人的火墙前野炊,这种松弛感……非必胜之师不能有。”
就在这时,一只被大火惊吓的野兔慌不择路地从草丛里窜了出来,一头撞进了战士们的阵地。
一名眼疾手快的老兵猛地扑上去,一把揪住了兔子的耳朵。
“团长!加菜!”老兵举着兔子大喊。
“炖了!”李云龙大手一挥,
“给伤员送去!把皮剥完整点,给政委留着做护膝!”
……
西线,太行山脉余脉,娘子关外三十里。
险要的山口古庙内,丁伟盘腿坐在破旧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副残局象棋,旁边的小泥炉上,茶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轰!轰!轰!”
山下蜿蜒的公路上,突然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
那是连环反坦克地雷被触发的声音。
丁伟捏着棋子的手连抖都没抖一下,轻轻落下红车,吃掉了对方的黑马。
“又来送死了。”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一名侦察兵快步跑进大殿,立正敬礼:
“团长!山西方向的日军援军,前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