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不知为什么自己像重生了一样,突然胃口就好了,也不嗜睡了。
但梦境里她前世是病逝的。
今生想活的欲望格外强烈。
如果按照她幼年的状况,确实很有可能早殇。
虽然沧海遗珠如定时炸弹一样在她体内,但不得不说确实改善了她的体质。
她大致能猜到之前那些奇怪的反应出自沧海遗珠。
只是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难道是北固山脚下的那些云雾吗?
“卿卿,卿卿?”
穆承策看她沉默良久,小声地唤了几句,“真累了?那为夫一人应付也可,反正见人也不在一时。”
他抬手让鹊羽进来,“送小殿下回府休息。”
清浓拉住他的手,急着开口,“不要。我想留下来听一听后面的部署。”
他们离开西州,必定要确保短时间之内西羌和漠北不会有动作。
承策的毒已经泄露,漠北人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好,若有人说些不中听的,不必顾忌。”
清浓搂着他的胳膊,“怎么?陛下给臣放权?”
承策抱着晃了晃她的小身板,“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在这里你永远没有错。说两句话而已,谁敢给我们卿卿眼色看,为夫第一个收拾他!”
清浓想起上次通州揪出来的罪魁祸首,兴致勃勃开口问,“西州参与军械案的将领是谁?”
穆承策将清浓抵在案桌上,撑着桌子勾唇一笑,“卿卿知道为夫想今日敲山震虎?”
清浓轻哼了一声,戳着他的胸膛,“陛下这么久了还未处置此人,臣可不认为陛下突然善心大发,若非引蛇出洞,此人只怕早已被片成千百片了。”
穆承策突然觉得议事也不是那么无聊了,“那乖乖觉得何时他才会有动作?”
清浓托着腮,“照理说我们来之前的这大半个月才是他最好的时机。”
整个西州城两员大将分别调往南疆和漠北附近,此前西州最大的守将是宣武将军赵贏。
清浓恍然大悟,“这个人是宣武将军赵贏?”
她说完忍不住皱眉,“西州如此要塞,承策为何下这么大的注?”
穆承策看着远处的山河图,“军械案一扯就是十几年,不连根拔起只会遗祸万年,日后为夫不在西州,若不能将军械运输通道全部捣毁,只会有更多的将士受其坑害。”
清浓知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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