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精哪儿能勾了去?
只是,三娘该敲打敲打了,什么东西,竟敢舞到乖乖眼前?
乖乖能有错吗?
有错的自是旁人!
他伸手想摸摸清浓的发顶,才发现她一头青丝都被挽进了沉重的发冠里,“来,夫君替你梳头换装。”
难怪小姑娘回了乾清宫是坐也坐不直,站也站不动。
是他疏忽了。
清浓本就被沉重的发冠和厚重的衣裳压得喘不过气,现下是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也不知陈嬷嬷她们何时出去了。
聊得太开心都没察觉到屋内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清浓软软地靠在床边,懒洋洋伸手,“抱~”
“好~卿卿说抱就抱着去!”
穆承策俯身将她抱起,清浓陡然离地好几尺,吓得她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吓死我了!哥哥要这么抱我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吓得整个人都醒了!
谁大婚之夜被当小孩儿一样抱着的啊?
她坐在承策的手臂上,丝毫不敢挪动半分。
“乖乖怕高?”
“叫卿卿!”
穆承策将她放在妆台前,一脸神伤,“如今又没有旁人,为夫不能叫乖乖吗?”
他高大的身姿蹲在清浓的妆台前显得格格不入,局促得紧。
清浓一时心软,“算了,随你唤什么。”
穆承策讨好地笑了笑,抬眸望着她的眼睛,“还是乖乖疼夫君。”
清浓握着他的手将承策扶起来坐在一旁的云凳上,“夫君坐起说话,乖乖……嗯,乖乖不喜欢俯视你。”
突然以此自称,清浓舌头都打结了。
“乖乖身量娇小,也怪为夫生的五大三粗的,再不矮些身量,如何能看尽乖乖的表情?”
穆承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连讨好你的机会都不给为夫吗?”
“乖乖好狠的心,人人都道我嗜杀成性,残暴不仁,还喜食貌美女子,如今更是说我为君不仁,必遭天谴,看来我满手血腥,是配不上光风霁月的小神女了!”
清浓见他开始走茶艺路线,坐直了身子看他皱眉表演,待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
“哥哥你够了哦!再演就过了!我当时年幼无知……”
当时……
年幼无知……
可才过去数月,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像变了个人。
先前她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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