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业地守着江山,于他而言已成了负累。
难怪今日他会如此这般决绝。
或许建宁帝会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归路。
不能厮守终身的遗憾成了他一生的执念。
清浓撑着长廊的柱子,哽咽的同时有一些恍惚。
从前只在她梦中会出现的片段画面如闪电一般不停地地在脑海中放映。
她强撑着身子,晃了晃眩晕的头才走过花海。
“我不能睡,承策还在等我。”
清浓进了门,只见雕花大床上穆承玺睡得眉目安宁,身上已经被人打理干净。
“承策,你怎么坐在这里?”
清浓便看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坐在脚榻上,旁边放着一大两小三块排位。
是孝贤皇后和两位小皇子。
穆承策听到她的声音微微抬起头,月光映着他满头的鹤发,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纯真和茫然。
很快化作狠辣的杀意,他起身猛地袭上清浓的面门。
清浓并不会武,她所有的招式都仅限于承策当初教给她的杀招。
但是她绝不会用这些招数来对付他。
“承策,我是浓浓!”
清浓含着眼泪,朝他轻声唤道,“榴花开了,你何时来迎我?”
鹤发血眸,是黄泉毒发了。
这一次,只怕是压不住了。
她能察觉到穆承策的眼中还有一丝清明。
趁着他愣神之际,清浓退到院中。
漫天的雪花打落在五色的格桑花瓣上。
落下星星点点的白。
清浓知道若是今日她受了伤,待承策醒后定然会自责不已。
她随手捡了一根树枝,抵住他的胸膛,想着如何才能脱身。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墨黪带着暗卫营的人纷纷赶来。
他们见到这样的穆承策立刻知道是发病了。
墨黪提刀冲上前,挡在清浓身前,“王妃小心!王爷毒发了,此刻他谁也不认识。”
清浓摇摇头,“不行,这样子他会伤了自己的,之前那回……”
“王妃不可!那日王爷尚存理智,还能克制一二,如今这样,属下都没有把握能在王爷手下躲过十招。”
墨黪话还没说完,穆承策便红着眼袭了上来。
他每一刀都直击墨黪要穴,是真的想要了墨黪的命。
清浓知道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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