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咱们可以根据需求,定向培养人才,开发产品。”
三人越聊越兴奋。椰子水喝完了,又倒了白开水,继续聊。
陈干部拿来地图,铺在桌上。赵四在上面画圈:“这里是培训中心,这里是配套工厂,这里是研发基地……形成一个小的电子产业生态。”
“钱呢?”李文斌现实地问。
“国家拨一部分,企业投一部分,自己挣一部分。”赵四说,“关键是先干起来。有了雏形,才能吸引更多资源。”
墙上的钟指向十二点。工地上,打桩机的声音隐约传来——咚,咚,咚,像这个特区的心跳。
“赵工,您这话,给我吃了定心丸。”陈干部握住赵四的手,“我以前总觉得,搞特区就是盖楼、修路、开工厂。现在明白了,最根本的是培养人。有人,才有一切。”
“对,有人才有一切。”赵四重复道。
夜深了,各自回房。赵四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睡不着。
他想起了北京。想起了香山基地的实验室,想起了“长城二号”芯片,想起了围着“中华学习机”的孩子们。
那些是种子,是希望。
而深圳,是土壤,是试验田。
把种子播在合适的土壤里,给予阳光雨露,它们就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这不是幻想,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第二天,考察团继续参观。赵四特意去看了规划中的科技园区——现在还是一片荒地,但图纸上已经画好了道路、厂房、办公楼。
“这里,将来要建电子大厦。”陈干部指着图纸,“二十层,全玻璃幕墙,里面都是高科技公司。”
“什么时候动工?”
“明年。”陈干部说,“赵工,等你们培训中心建起来,我第一个给你们留位置!”
赵四笑着点头。他知道,这个承诺很重,但也很真诚。
离开深圳前,赵四去了一趟海边。
南海辽阔,波涛汹涌。海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远处,渔船点点,渔民在撒网。
一个老渔民在补网,见赵四过来,抬头笑了笑:“同志,看海呢?”
“老人家,在这儿打渔多久了?”
“一辈子喽。”老人手上的动作不停,“我爷爷在这儿打渔,我爸爸在这儿打渔,我也在这儿打渔。但现在,打渔的人越来越少喽,都去工厂了。”
“您觉得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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