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证一定成功。”赵四实话实说,“但我保证,第一,全力以赴,不留余地;第二,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第三,三年后,不管成不成,我们都给国家交出一份完整的答卷,成了,是产品;不成,是经验。”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终于,那个穿中山装的领导站了起来。他走到赵四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岁,但鬓角已有白发的技术负责人。
“赵四同志,”他说,“你知道国家现在多难吗?”
“知道。”赵四点头。
“知道还要这么多钱?”
“要。”赵四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因为今天不投入,明天会更难。芯片是信息时代的基础,就像钢铁是工业时代的基础。咱们不能在基础问题上,永远受制于人。”
领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看向楚老:“楚老,您的意见?”
楚老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图表前,手指点在那个红色的爬升曲线上。
“同志们,看看这个。”他说,“一年前,这条线还在最底下。那时候,没人相信咱们能造出芯片。现在,它爬上来了。虽然不高,但毕竟爬上来了。”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为什么能爬上来?不是因为设备多好,不是因为材料多纯,是因为有一群人,一群不信邪、不服输、不怕死的人。”
他指了指陈启明他们:“就是这些年轻人,用最土的设备、最差的材料、最笨的办法,硬是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现在,他们说要向8位进军。要钱,要人,要时间。”楚老顿了顿,“我给。不但我给,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也给。”
“为什么?”有人问。
“因为,”楚老一字一句,“这是国运之争。今天我们在芯片上投入的每一分钱,培养的每一个人,积累的每一点经验,都是在为未来投资。投资一个不被卡脖子的未来,投资一个能在信息时代挺直腰杆的中国。”
他看向赵四:“赵四,你刚才说,不能保证一定成功。我现在告诉你,成功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敢想,敢干,敢闯。”
“这条路,注定艰难。但再难,也得走。”
“因为这是咱们这一代技术人的使命,为后来者,铺路。”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热烈,更持久。
散会后,领导们先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工程组的人。
陈启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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