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洛无忧突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赵染突然沉默了起来。
他就这么看着怀里的‘女儿’,眼眶迅速转红,还不等他抬起头来,眼眶里的眼泪,就已经滴在了女儿的身上,顺着她的脖颈,消失于衣领之中。
(抽了抽鼻子...)
赵染(强颜欢笑):“无忧,平日少看些书,看多了,这心就沉了,心沉了,就累了...”
(换了换姿势,好让自己的脑袋可以埋得更深...)
洛无忧(傲娇):“这事...你可说了不算...”
赵染笑了,这是他这几年里头一回发自内心的笑。
赵染:“所以这只青蛙,它费了老大得劲儿,它都没有找到那只蚂蚱,不过它虽然没有找到去年的那只蚂蚱,它却在寻找蚂蚱的这个过程里,遇见了一只乌龟。”
洛无忧:“乌龟...呵...这还真是...讽刺啊...”
赵染:“对啊,是很讽刺啊,它竟遇见了一只乌龟?还真是可笑。”
洛无忧:“然后呢?这只乌龟跟青蛙说了些啥?”
赵染:“这只青蛙就问乌龟,说乌龟啊乌龟,你有没有看见一只蚂蚱,它前腿有两道黑纹,肚子上有一道伤疤,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它跟我约好的,说来年再见的,可是我在我们去年约定好的地方找了它好几天,也没找到它,你见没见过它呀。”
洛无忧(无力地叹息):“哎...”
赵染:“然后这乌龟听完了青蛙的话,就跟青蛙讲,说怎么一开春,你们这些家伙就来找我打听事儿,你们这种约定,我这辈子见过太多太多...”
说到这里,赵染先是看了眼怀中的洛无忧,随后又缓缓地伸出手去,让他的掌心,变成可以承载住雪花的那份依托。
只不过可惜的是,待冰冷的雪花刚一落到他的掌心,就化掉了。
甚至连化掉的那丁点水渍,也都在瞬息之间变得没了痕迹。
这一幕,说真的,对洛无忧的精神冲击,很大很大。
因为她心里明白,诸葛琳的死,彻底改变了他...
赵染(安静):“本来那只青蛙还想反驳,可是乌龟根本就不给它反驳自己的机会,乌龟告诉青蛙,蜉蝣那玩意儿,能有明天吗?还有那只蚂蚱,你都是一只青蛙了,你多陪它玩一会儿能咋,你多蹦跶两圈能死不成?”
洛无忧(瞬间一愣):“...”
(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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