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得厉害。
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封妄。
可偏偏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又是这个男人挡在了她面前。
姜笙笙感觉到了盛篱的颤抖,她反手握住盛篱的手,把她往身后更安全的地方推了推。
“南溪,带盛篱去树后面。”
南溪这会儿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看着满地打滚的南安康,又看看满身杀气的陆寒宴等人,心里难受极了。
这都是她的亲人啊。
“七叔公!”
南溪冲到南安康面前,哭着大喊:
“你收手吧!求求你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啊!回头是岸吧!”
“回个屁的头!”
南安康疼得脸都扭曲了,一脚踹开南溪:
“聒噪的东西!给我滚开!”
他冲着剩下的三个保镖嘶吼:
“开枪!都给我开枪!打死一个我给两千!”
三个保镖一听又加价了,眼睛都绿了。
也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举起枪就要扫射。
“找死。”
一直没说话的陆珩冷哼一声。
他和陆寒宴、封妄对视一眼。
三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兵王,默契根本不需要言语。
“砰!砰!砰!”
枪声和拳肉相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那几个保镖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手里的枪就被踢飞了。
陆寒宴动作最快,一个擒拿手卸掉了一个保镖的胳膊,紧接着一记手刀砍在对方脖子上。
那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封妄更是狠戾,军刺直接扎穿了一个保镖的大腿,疼得对方惨叫连连。
陆珩则是一脚踹断了最后一个保镖的肋骨。
前后不到五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个彪形大汉,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爬起来的。
海风呼啸。
现场只剩下南安康一个人站着。
他捂着流血的手腕,看着眼前这三个煞神一样的男人,还有躺了一地的手下,腿肚子开始转筋。
这三个男人简直不是人!
他干不过他们。
南安康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陆寒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囡囡啊!”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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