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王家的王传江,他再熟悉不过。
各地圈层看似分散,实则常年互通消息、彼此联动。
他太清楚王传江的为人,也看透了王家的家风。
若论风流,徐有恒自己年少时也爱玩、爱热闹,可他向来有底线、有分寸,花心但不下作,坦荡磊落,从不刻意折辱、算计女人。
可王传江完全是另一种极端,风流成性、卑劣下作,私生活混乱,待人凉薄至极。王家整体家风浮躁势利,轻情重利,从未真正善待过任何人。
自从知晓杨美清曾经嫁与王传江,熬过数年婚姻,还落下终身不孕的病根,徐有恒心底就只剩无尽的心疼。
对于王家的王传江徐有恒自然是知道的,圈子里的男人们,虽然散在各地,但时常都有了解联络。
如果说徐有恒是花心爱玩但不下作,那王传江就是花心还下作的那种,王家的家风也不是很好,徐有恒知道杨美清嫁过王传江之后,就对杨家特别是杨韬那老登提不起多少好感。
他光是想象,就知道那几年她过得是何等压抑、何等卑微、何等无人兜底的艰难日子。
那个伪君子,如果是早些年他年轻气盛之时,他直接就去揍那老小子个鼻青脸肿。
一本正经,看似公正廉.洁,骨子里其实就是个为向上攀附,不计一切的狗东西!
他尊重长辈、看重孝义,可面对杨韬这般凉薄自私的父亲,他表面上保持笑意相迎,面上维持晚辈的体面礼数,私下从不多客套、不多亲近,保持距离、客气疏离。
今日杨美清说要独自过来老屋收拾东西,顺带看看杨韬,徐有恒从一开始就满心不安,执意要陪她一同前来,是她温柔推脱,让他安心忙自己的事,不必挂念。
他拗不过她的温柔体贴,却始终悬着一颗心,一直默默留意着这边的动静,从未真正放下。
电话里,杨美清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刻意压下所有情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无异:“我马上收拾好,这就下来。”
没有委屈哭诉,没有抱怨指责,依旧是她习惯性的隐忍、习惯性的独自消化所有苦难。
挂了电话,杨美清勉强收敛翻涌的心绪,简单收拾好桌面杂物,轻轻锁好老屋大门。
老旧的木门咔嗒一声落锁,像是锁住了一屋子的寒凉与委屈。
她缓步下楼,远远就看见路边停着熟悉的车子。徐有恒已经降下车窗,静静坐在车里等她。
待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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