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扯了一下,露出嘲笑,“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转头,朝身后挥了挥手。“来人,多加几道锁。这人一看就是番邦的探子,乱我前线将士军心,何其歹毒!”
四个兵卒走上前。两个人按住蓝极烈的肩膀,一个人从腰后解下铁链,另一个人拿镣铐。铁链是黑的,环扣粗,提在手里哗啦啦响。
蓝极烈没有反抗。
“真不知道。”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解释。没有人接他的话。
“贫道不知边关战事。”他对着沈婉青说。“此来只为讨个公道。”
沈婉清没有看他。
她转过身,对军官点了点头。
“有劳。”
军官拱手。“夫人客气。这是卑职分内之事。”
他一挥手。
“带走。”
兵卒推着蓝极烈往外走。
等人走远了,月儿才犹豫着开口。
“那个道士……”她顿了顿,看了看院门。“看样子不像是个坏人,会是细作吗?”
庄幼鱼翻了个白眼。手指宠溺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坏人就一定长得像坏人吗?”
月儿张了张嘴,没接上。
沈婉清把月儿拉过来,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有些坏人是看不出来的。甚至他们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坏人。”
她说话的语气不急,像在教一个很平常的道理。“你想想那个老道,他口口声声说来讲道理。实际上是要绑走我们,要挟夫君。他为我们想过吗?”
月儿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又抬起来。
“所以他是坏人。”
庄幼鱼趁机灌输,身子往竹椅上一靠,翘起腿,恢复了慵懒的模样。
“以后看到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就先打一顿。人是越缺什么越把这些挂嘴边。比如说穷鬼老想着钱。坏蛋老说自己是善人。”
月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沈明月没有参与这个话题。她站在花圃边上,手里拿着那把扇子,展开,合上,又展开。
她皱起眉头。
“我们与书山无冤无仇,他们的人怎么会来找我们?”
她的目光从扇子上移开,看向庄幼鱼。
“受了谁的怂恿?”
庄幼鱼在宫中见惯了人心诡异。她靠在竹椅上,手指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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