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像是眼前这几个人不过是路边的石头,不值得她动一丝情绪。
她甚至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黑伞点地,安静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白净书生腰板挺直,声音柔和,像是在跟老朋友叙旧。“姑娘,我等只是请姑娘到书院一叙。几位长辈对姑娘的才华也是认可的,若能将所学整理成书,传于后世,也是天下幸事。长辈们说了,若姑娘愿意,破格任你为教席也不是不可能。”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一些。“况且,宁先生对姑娘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宁先生的才学人品,天下皆知,能得他垂青,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福分。一个出身江湖的女子,能有如此荣幸,在下都是羡慕的。”
西门丁气得脸色发白,剑尖指着那书生,骂道:“有你们这么请人的?先是用迷香,不成之后居然下毒!这也叫请?”
那书生脸上没有一丝被戳破的窘迫,甚至笑得更温和了。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等也是没有办法。谁不知青眉姑娘身上机关众多,暗器无数?只能用些非常手段。”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姑娘随我们去,解药自然会双手奉上。姑娘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自然知道,有些事,不必闹得太僵。”
叶青眉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不大,清清淡淡的,像是山涧里的溪水,不带一丝烟火气。“我不受人威胁。”她摇了摇头,蒙着缎带的脸朝向那书生的方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什么,“况且,还是你们这种伪君子。”
书生的脸沉了下来,那层温和的笑容像是一层薄冰,随着这句话碎了,露出底下的阴冷。他的手指握紧了棍子,声音也冷了下去。
“那就别怪在下了。”
换个位置,西门丁才发觉,在普通人眼里,所谓的世家子弟、书院高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以前不是不知道。
他在西门家长大,虽然自己不沾那些龌龊事,但耳朵里听过的、眼睛里扫过的,并不少。
族中子弟欺凌弱小、强占田产、逼良为贱,这些事他不是没听说过,只是那时候他觉得,那是别人的事,与他无关。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可今天,站在这个破茶摊前,看着那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书生,提着棍子,砸了一个老人的桌子,还理直气壮地说出“一条老狗而已”这样的话,他才真正明白——那些人,那些事,不是一个“与己无关”就能撇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