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泥土,冒着热气。
老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手还保持着擦桌子的姿势,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木片,又看了看那几个年轻人,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有说出话来。
似乎有些麻木了!
“无耻!”
一道青色的身影从茶摊后面的小推车处射了出来。
那人先前一直躲在车后面,借着油布和杂物遮住了身形,以至于几个书院出来的人竟没有察觉。
此刻他如同离弦之箭,一拳直奔那壮汉的面门而去。
拳风凌厉,带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
壮汉反应倒也不慢,哈哈一笑,空着的左手握拳,迎了上去。
两拳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两人各自向后退了一步,壮汉的脚下踩碎了一块茶壶碎片,嘎吱一声。那青衫少年站定之后,右手一探,一柄长剑从腰间出鞘,剑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正是多日不见的西门丁。
他面色铁青,剑尖指着那几个书生,骂道:“亏你们是书院出来的!对待一个老人,竟无半点悲悯之心!”
壮汉把棍子往肩上一扛,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他身后的两个同伴也围了上来,三根长棍,三个方向,把西门丁夹在中间。
“什么老人?”壮汉用棍头指了指老翁,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东西,“一条老狗而已。这些愚民,如同草芥,偏偏还看不清自己。想给你们打掩护?那就是和书院作对。”
西门丁握着剑柄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他的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来,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书院里,就教你们这个?”
壮汉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先前的白净书生甚至笑了,笑得很温和,很耐心,像一个好脾气的先生在给笨学生讲道理。
“读书做官,不就是为了这个?”他把肩上的棍子拿下来,棍头在地上轻轻点着,一下,一下,“那些所谓的圣贤书,翻来覆去,教的不就是驱民驭民?那些愚民,你对他们好些,他们反而会生出事端来。给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给个笑脸就敢上房揭瓦。对他们好,不如让他们怕。我们要的是万民听话!一两个的生死无关紧要!”
他身后那个同样拿着长棍的人插进话来,语气比壮汉更冷,更硬:“师兄,跟他说这些干什么?蠢货就是蠢货,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的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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