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把他那身扎眼的亮银甲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擂扁了事。
这念头刚起,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不行不行,自己现在是“义理盟”的代表,以后还得混。是来“讲道理”的,不是纯粹的杀戮机器。
口碑很重要,吓唬为主,吓唬为主……大不了等会儿吓死他!
对面那劳斯来还在那嘚啵嘚啵地放着狠话,……肖尘决定不再给对方表演的机会。
双手手腕同时发力。他缓缓抬起那对擂鼓瓮金锤,在身前一碰——
“铛——!!!”
不是预想中那种清脆的金铁交鸣,而是仿佛寺庙古钟被巨木撞响,又像是闷雷直接在山谷中炸开!
一圈肉眼可见的、扭曲了光线的震荡波纹,以双锤交击点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声音低沉、浑厚、穿透力极强,瞬间压过了劳斯来的叫嚣,在两侧陡峭的崖壁间疯狂反弹、叠加,化作连绵不绝、令人心悸的轰鸣!
劳斯来正喊到“叫你死无全尸”的兴头上,被这突兀其来的、近在咫尺的恐怖撞锤声一震,只觉得双耳“嗡”的一声,瞬间失聪,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在颅内嘶叫,脑袋里像被灌进了滚烫的铅水,又胀又痛。
他胯下那匹本就焦躁不安的骏马更是惊得人立而起,嘶鸣惨烈,险些将他直接掀翻下去!
肖尘的声音奇异地穿透了那仍在山谷中回荡的锤鸣余音,清晰无比地送入每一个官兵耳中:
“此路不通。”
“原路返回。”
八个字。没有威胁,没有解释,只是陈述。
劳斯来好不容易控制住惊马,耳鸣未消,又被这近乎无视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感觉面子被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耳朵嗡嗡作响,听不真切。暴怒彻底冲昏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他猛地一挥手中长剑,面目扭曲地嘶吼:“大胆狂徒!真以为没人敢治你?!弓箭手!给本将军……”
“射”字还没出口。
呜——!!!
一阵恶风,毫无征兆地凭空卷起!
那并非寻常的山风,而是高速运动的巨大物体猛烈挤压前方空气形成的、令人窒息的狂暴气流!
仿佛一堵无形的、厚重无比的空气墙,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劳斯来和他身前结阵的刀盾手猛撞过来!
“噗通!”“哎哟!”“我的盾!”
站在最前面的几名刀盾手首当其冲,连人带盾被这股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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