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树上的千夏,仿佛被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要害,整个人(如果不是抱着树)差点弹起来。
“不——要——讲——得——那——么——直——白——!!!”
她拖长了音调,羞恼程度直接飙升,如果此刻能自由行动,恐怕已经张牙舞爪地扑下来了。
她转过头,再次“恶狠狠”地瞪向“士织”,只可惜那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让这份“凶狠”大打折扣。
“说得我像笨蛋一样!俗话说‘笨蛋和烟雾一样都喜欢往高的地方走’,但是我才——不是——笨蛋——!!”
她几乎是喊出了最后几个字,试图用音量来强调自己的“正确”,然而这番引用俗语自我辩白的行为,配上她此刻的处境,反而显得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
“士织”保持着脸上那副混合着关心、尴尬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莞尔的复杂表情,内心却忍不住默默吐槽:
(……也没人说你是笨蛋啊……而且,你自己把那个俗语说出来了才更像吧……)
风,吹过树梢,带着雏鸟安稳后细微的啁啾声。一人困于树上羞愤“哈气”,一人立于树下表情微妙。
场面似乎暂时僵持住了。
而树上的千夏,在经过一番羞愤的内心挣扎和毫无说服力的辩解后,似乎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靠自己小心翼翼挪下去的可能性,恐怕比阿哈突然变成严肃星神还低。
她深呼吸了几下,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恐高+羞恼所致),视线重新投向树下那位表情复杂、穿着女装的好友(兼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冰蓝色的眼眸闪烁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决绝上。
“算了……”
她嘀咕了一声,音量不大,但足以让树下的“士织”听清。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种混合着挑剔评估和一丝不情不愿的口吻说道:“我记得……你这家伙运动神经其实还凑合吧?游戏厅里反应不算慢。”
(她怎么知道的?)
士道(织)心中顿时划过一丝惊讶。(是千院那家伙原来和她聊天时提到过吗?还是……)
没等他(她)细想,千夏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依旧是那副微扬下巴、带着点傲娇的腔调,仿佛不是在求助,而是在下达什么不容置疑的指令:
“总而言之,现在这个情况……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拜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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