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为了突破先天,曾闯出过常山县,也许是此人却是有些机缘,竟在外府成功步入先天。
但先天在当年的常山是顶天的强者,可在真正的修行界,却根本算不了什麽,後来得罪了仇家,被一路追杀,虽然後来侥幸留了条性命。
可根基却在那一战中被废。
而等到他回来之後,常山县的势力格局也早就发生了改变,其昔年的一些基业都没了,加之又成了一个废人,也难以再立下跟脚。
所幸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还乡的的吴匡,一番交谈後,知道杨虎和陈盛曾有些牵连,便将其收入了府中赡养,更为其治疗了一身伤病。
但也仅限於此了。
吴匡没有能力让一个经脉尽废、根基被毁的人重新恢复。
听着吴匡的话,陈盛心有所感,目光一转,却见远方一道身影正快步而来,来人穿着一袭发白的长袍,花白的须发有些散乱,但依旧能够看出一些昔年的容貌。
不是杨虎,又是何人?
杨虎老迈的身子停在了亭外,淅沥沥的雨水迅速将其打湿,他看着凉亭内坐着的一如当年的面孔,面色有些激动,也有些悔恨,嘴唇蠕动了许久,张了张嘴,低下了头:「少爷!」
周围的气氛,在这一刻有些凝固。
陈盛淡淡一笑:「你我早非主仆,何必再谈尊卑?」
对於杨虎,陈盛其实并无太大的感触,毕竟他对於对方的记忆并不深刻,双方後来分道扬镳也在他的预料之内,毕竟有选择的情况下,谁愿意一辈子做仆呢?
杨虎擡起头,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老杨啊,今儿个怎麽突然旧伤好了?」
一旁的吴匡十分惊奇的看着杨虎。
对方可是卧床了三年,他甚至还赐过一些丹药,可都无济於事。
今天这是什麽情况?
「我也不知道,一听铭儿说少爷要见我,不知怎的,忽然浑身上下就有了气力。」
杨虎挤出一抹笑意。
「既如此,那就入坐饮杯酒水吧。」
吴匡邀请道。
杨虎张了张嘴,下意识目光看向陈盛,见其并未拒绝,这才大着胆子坐到了二人面前,当即端起酒杯就要敬二人一杯酒水。
但他刚举杯,便被陈盛打断:「喝了这杯酒,你可就没命了。」
陈盛之所以对於杨虎起身没有任何意外,就是一眼看出了杨虎此刻乃是回光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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