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动。
他的双手交握在膝盖上,十指扣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跟在车上握方向盘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安安不看他了,把下巴埋回膝盖里,闷闷地接了一句:
“我们重新回到兄妹的位置上,这样最好,我要是真的交了男朋友,南南靠不住,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净出馊主意,说不定还得靠你来帮我把关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轻,扯了扯嘴角就过去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叶攸宁忽然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有一点快,快到安安以为他要说什么,要么是反驳她,要么是……
然后他端起茶几上那桶融化了一半的冰淇淋,走向厨房。
安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几秒。
她慢慢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了眼睛。
叶攸宁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安安醒来的时候,次卧的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拍得平平整整,看不出任何人睡过的痕迹。
厨房的台面擦得干干净净,昨晚做炸酱面用过的锅灶洗刷得一尘不染,调料被整齐地码在橱柜的角落里,不占地方。
那瓶最小号的黄酱还剩下大半瓶,保鲜膜封了口,放在冰箱门的隔层里。
安安站在冰箱前,发了一会儿呆。
叶攸宁从波士顿返回纽约,在纽约待了两天处理完公司最后的事务,随后直接飞了香港。
夏天的香港又湿又热,空气像一块拧不干的毛巾,人走在街上,衣服几分钟就能汗透。
但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里,到处都是红色的旗帜,商铺的橱窗里贴着庆祝回归的标语,电视里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着倒计时的画面,街头巷尾的人们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激动的表情。
叶攸宁到香港的时候,周译和林知微已经在了。
周译这几年的生意版图扩展到了东南亚和香港,在这边有不少合作伙伴。
这次来香港,一半是为了回归的庆典,一半也是为了生意上的事。
闻舒窈也在。
她是提前几天从北京飞过来的,说要亲眼看着香港回归。
她经历过的时代太多了,从战争年代到建设年代,再到改革开放,她这一辈子看过太多的聚散离合。
香港回归,对她那一代人来说,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