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的时候,林知微放下筷子。
“你明天有空吗?”
周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有空的话,陪我去趟潭柘寺吧。”
“潭柘寺?”
“嗯。”
潭柘寺在北京西郊门头沟的深山里,始建于西晋,是北京地区最古老的寺庙之一。
“先有潭柘寺,后有北京城”,这句话在北京几乎无人不知。
“是去看红叶吗?”
“红叶我估计都已经落了。”
林知微摇了摇头。
“法国的一位朋友,让我帮忙带一份礼物给他在国内的一位朋友。我这几天通过齐教授才打听到,他那位朋友在潭柘寺,我便想着过去一趟。”
“好。”周译说。“我陪你去。”
他没有问那位朋友是谁,也没有问那份礼物是什么。
她让他陪她去,他就去。
就这么简单。
北京另一处的某个地方,钟既明坐在办公室里。
这间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极其整洁。一张普通的木质办公桌,桌上只有一盏台灯、一部电话、一个笔筒和一摞整齐的文件夹。
钟既明坐在桌前的转椅上,电话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右手拿着一支笔,在面前的一张白纸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
电话那头是他的秘书,不过不是飞机上那位随从,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专门负责一些特殊事务的助手。
“……从周译这边查,他的父母都没有问题。”
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因为长途电话线路的关系,偶尔会有一点杂音。
“都是本地人,都没有离开过临城县,母亲姓王,是邻村嫁过来的。父亲姓周,一辈子务农,宗族关系也查了,往上三代都是本地的农户,没有任何——”
他停了一下。
“只是……”
钟既明的笔停了。
“只是什么?”
“只是,周译出生的那一年夏天——”
“周先生来过临城县。”
周先生。
“是周夫人在这边出过车祸。但再具体的情况我就查不到了,我去县医院查过,周夫人病历资料——”
“都被封存了。”钟既明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是。如果要查下去,可能得需要地方上配合。但那样的话——”
“动静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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