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安慰,不断鼓励。
而小麦也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脸上有浅浅的红晕,眼睛里的恐惧也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十足的安心。
“你先陪着艾叔,我去对面快餐店买份饭,你匆匆忙忙赶的飞机,肯定还饿着肚子。”
陈风并没有站在病房里“邀功”,他自然地把独处的时间还给老艾和小麦这对父女,而自己则是甘愿承担为家庭托底的责任。
饭买得出奇“慢”,但送到手上的时候还是热乎的,干净清爽的几个小菜正合适,让已经饿过头的小麦吃得格外舒服。
细致入微的照顾,恰到好处的言语,以及总是跟随着小麦,那炙热而又满怀爱意的眼神。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病床的老艾想起曾经同样深爱着迪丽的自己。
“老婆,或许他真能让我们的女儿幸福一辈子。”
出院那天是个周末,陈风和小麦特地推掉了合作社的所有工作,把小货车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扶着还有些虚弱的老艾缓缓走出住院部的大楼。
冬日的暖阳把回家的路妆点成了金色,不惧寒冷的飞鸟送上清脆的鸣叫。
陈风在前排开车,小麦则是坐在后排陪着老艾。
她把脑袋靠在自己父亲的肩膀上,絮絮叨叨说着细碎的生活小事。
一如二十年前每天农忙后的棉田旁,小小的她也总是缠着老艾要分享学校里的日常。
“小麦,待会先不回家,我们去趟后村,看看你妈妈。”
老艾冷不丁地开口,让小麦一愣,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欣喜若狂。
“陈风,你也一起去。”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被回忆困住多年的老人勇敢的第一步。
九十年代的喀什农村还没有公用墓园的概念,各个村子都是自己圈一块荒地,然后下葬、立碑、祭祀。
团结村的坟集中在东面不远处的小土坡上,遥遥看去一块块墓碑毫无规律地排布。
家里人口兴旺的,这几年大多会将祖坟修葺,在四周竖一道围墙或是栅栏,然后年年供奉。
那些过得不如意的,或者是干脆断了传承的孤坟则是无人打理,任由塔克拉玛干沙漠吹来的烈风消磨着残存在世上的唯一痕迹。
去往墓地的路并不好走,积雪和灰尘混合覆盖在土路表面,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老艾大病初愈,在平地上都尚且需要别人搀扶,现在强行攀登土坡,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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