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们就先将就尝尝吧。”
陶勇月很热情,看到陈风和小麦满脸拘谨,还主动说起了自己会邀请他们来喝茶的理由。
“刚才你们所在的那家代理商跟我合作了许多年,他们老板人不错,服务和产品都在线,但公司大了总会有几颗老鼠屎。”
“今年天润和他们的服务合同到期,后续也不打算续约了,作为老朋友,我就像趁着参展的机会过去打个招呼,毕竟生意不做了,情谊还是在的。”
不得不说能创办如此规模的大企业,语言的艺术已经被陶勇月掌握得炉火纯青。
三言两语就让陈风和小麦放下了糟糕的情绪,同时也打开了话匣。
“陶总,我看新闻上说天润集团打算在喀什地区投资十个亿建一座棉花种植基地,这么大的规模还要采用完全自动化的运作模式,简直太厉害了。”
“是啊,我们合作社其实也一直想用农机来代替人力劳动,一来可以提升种植效率,降低管理成本;二来社员们就不用被拴在棉田里,可以开民宿,可以另谋一份副业,提升家庭收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品着上好的沱茶,一边讲着听起来“虚无缥缈”的梦想。
陶勇月全程没有插嘴,更没有以行业前辈和大佬的身份打断纠正,他时而连连点头,时而竖起大拇指,给足了陈风和小麦情绪价值。
“年轻真好啊,有那么多超前的想法,而且时代也进步了,像我们当年第一次承包土地种棉花的时候,不要说网络了,村子里连电都没通,全靠一双手开垦荒地,忙活一整年,结果棉花卖的钱连吃饭都不够。”
有一种说法,讲的是越成功的大佬,尤其是那些白手起家的创一代,越是喜欢“忆往昔”。
陶勇月从陈风和小麦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领着村民风风火火种棉花的自己。
也是意气风发,也是踌躇满志,也是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同频的交流总是会格外融洽,三人又聊了很久,话题也从棉花延展到了各自本身的经历。
“你是从上海来的,大龙服饰?我和他们还有生意往来呢,是啊,老牌国企,大而不倒,死而不僵,但是没有大刀阔斧的改革,恐怕是难以斩断那些盘根错节。”
“你们合作社被选入上海援疆的扶持企业名单?那是大好事啊,上海的市场广度没的说,国际化发展也走得早,我们天润这两年也一直在尝试把上海作为支点,力图把新疆的棉花产品卖到海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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